从曹州城西南角猛然爆发!烟尘冲天而起,如同一条巨大的黄龙腾空!坚固的城墙,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像被巨斧劈开的朽木,轰然坍塌出一个数丈宽的巨大豁口!砖石乱飞,烟尘弥漫!
“杀——!!!” 早已埋伏在沟顶的我部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发出震天的怒吼,踏着还在簌簌落下的砖石,率先冲进了烟尘弥漫的缺口!几乎同时,城外王仙芝指挥的大军爆发出海啸般的喊杀声,对城墙发起了最猛烈的佯攻!
曹州城,破了!宋威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从东门狼狈逃窜。堆积如山的官仓粮食,被我们打开。无数百姓涌上街头,这一次,不是领粥,而是争抢着那金黄的米麦,哭声、笑声、欢呼声响彻云霄。我看着一张张因获得粮食而焕发出生气的脸庞,胸中那沉重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地道奇袭,险中求胜,这战术的运用,让我在义军中的威望,更添了一层传奇色彩。
然而,朝廷的围剿,如影随形,从未停歇。乾符四年的颍州(今安徽阜阳)之战,成了我记忆中最为惨烈的血战之一。
朝廷调集了精锐的忠武军,由悍将崔安潜统领,人数数倍于我前锋部队。他们不再据城死守,而是主动出击,利用颍水之利,在开阔地带摆开阵势,试图以堂堂之阵,碾碎我们这些“乌合之众”。
那是一片无遮无拦的河滩地。深秋的颍水,水流湍急,寒气逼人。崔安潜的忠武军,铠甲鲜明,刀枪如林,骑兵列阵两翼,步卒方阵居中,强弓劲弩压住阵脚。军容之盛,杀气之烈,远非我们之前遇到的州兵可比。朔风吹动他们猩红的战旗,猎猎作响,如同嗜血的巨兽张开了獠牙。
我率领的五千前锋,刚从一场急行军中赶到,人困马乏,阵型尚未完全展开。面对这铜墙铁壁般的军阵和河水的阻隔,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了我的脊背。
“将军!怎么办?退?还是冲?” 身边的副将声音发紧。
退?身后是闻讯赶来的王仙芝主力,一旦前锋溃退,冲乱中军,后果不堪设想!冲?以疲敝之师,正面冲击严阵以待的朝廷精锐?无异于以卵击石!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那宽阔湍急的颍水!河面反射着惨淡的秋阳,刺得眼睛生疼。一个念头,带着冰河的寒气,骤然闯入脑海——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退!不冲!” 我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传令!全军转向!背水列阵!刀盾手在前,长矛手居中,弓弩手压后!把所有的辎重车辆,推到阵前,给我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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