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干呕起来,回过身,抓起小姬,大巴掌对着他左右开弓。满身血污的小姬软塔踏地任他打,没打几下他又倒了下去。
我制止住左晋,拿出背包带把软泥似的小姬也给捆了,丢在地上。
胖子赵春死得更让人唏嘘,没有人样儿了,床上一堆血红的破块残体,肠肚流得到处都是,床上浸透的鲜血。比杨沁的死更为惨烈,令人无法直视。
我和左晋用整个床单褥子把赵春的残骸裹住,装入尸袋,抬到了外面,放在杨沁旁边。
这几天,我所经历的一切已经让我能承受任何想象不到事件,看着一个大活人顷刻间变成一堆触目惊心的血肉,我麻木了。
所有的人都不正常了,互相残害,摆在我面前的就是活生生的恐怖素材。
我把地上的小姬扔在一张木椅上,从来不吸烟我的,从大刘床垫子下摸出两根压瘪了的烟,点燃一根,猛吸了一口,浓重的呛人的烟直窜脑仁,鼻子一辣,我这才理解为啥大刘总会偷着吸两口,缕教不改。原来它能帮助人保持清醒,让人暂时忘记痛苦。
从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递到小姬嘴边,他低下头,一口气喝光了。
“你现在说说吧,你为什么一个人回来,大刘、苏晓和王大脑袋呢?还有,你为什么杀了班副?“我问他。
小姬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哽咽着、咬着牙愤然道:“胖子他妈的不是人,他杀了大刘和王正辰。”
“你丫的胡沁什么?他几天了水米不打牙,床上躺着,别想装疯卖傻混过去,告诉你,不说实话,捏碎你的卵子!”小姬刚说了两句,左晋上去又掐住他的脖子:“你往下编!”
我把左晋拉开:“你先别激动,等他说完行不行。”
左晋这才看见被捆在床上的吓得面如土灰牙齿直打战的小蒋儿:“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指着小蒋儿问我。
“先别扯其他的,一件事一件事地来,小蒋儿的事一会儿再和你说。先听小姬说。”我摆了摆手:“小姬,你说吧。”
小姬说,他们早上离开哨所,一路虽然很艰辛,但还算顺利,天刚擦黑儿时,到达了皮哈克,风雪中看见了那道“天桥”和“天桥”尽头低矮的小屋。
四个人打心眼儿里高兴,在小屋里休息一晚,第二天早点出发再走半天就到大哨所了。大家来了精神,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四人一列,大刘在前、王正辰其次、再后面是小姬,最后是苏晓。天桥两侧是深渊,这么大风雪,最后一段路更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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