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点五十、十分。“他抬了抬手腕子喏声说。
等到了宿舍,为了防止小蒋儿再犯病,我一不做二不休,用捆熊瞎子的那根儿绳子把他捆到熊瞎子的床上。看到熊瞎子的床,我的心一阵刺痛。假如我不把他带去巡逻,他就不会摔死,我害了他。熊瞎子是独生子,我不知道过后如何向他父母交代……还有杨沁……
我换了套衣服,洗了把脸,洗完脸的水跟泥汤似的。
胖班副还是卧床不起,小蒋儿说,他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再喝。
“熊、熊、熊伟他、他、他没、没和你一起回来?“小蒋儿眼睛一直没离开我,我不知道他为啥对我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唉,说来话长,他可能牺牲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一遍。
小蒋儿也把我走后,哨所里的一切说了说。他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他是不是瞒着啥。
左晋一直站哨岗,小蒋儿会做饭,左晋连面条都不会煮。他让小蒋继续负责楼里,说他站二十四小时岗跟玩似的。
贮藏室里的“耗子”被电死两只,它们真的把木门啃开个洞,但是没能逃过电网。小蒋吓得够呛,拿张破椅面顶住那个破洞。他整天楼上楼下回来跑,他小声地问:“赵班副是不是不中用了?”
我坐到胖班副床边,他仍然双眼紧闭,面色蜡黄,一副久病床上的恹恹样子。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回答小蒋儿。
实在太疲惫了,把自己扔到床上,想真正放松地歇上一歇。这时候,楼道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门“哐叽”被推开了,左晋搀着浑身是血的小姬进来了。
看到小姬这样,我从头凉到脚底板,心里涌出一种强烈的不详感,大刘他们可能出事了。
“哎哎,班长,你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大熊呢?”左晋看见我,一脸的激动。
没等我答话,小姬突然发了疯似的,推开左晋,拉过背后的枪,一个箭步冲向了胖班副。
在场所有的人谁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他端着枪,一顿激射…….
震耳欲聋的枪声过后,胖班副已看不出人形了,血肉模糊。
小姬跌到在地上。
小蒋儿缩在床上瑟瑟发抖,我和左晋像对泥胎,木然地站在原地……
我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夺过嚎啕大哭,匍匐在地的小姬的枪,左晋也反应过来了,过去看胖班副,他站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