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把药喝了再睡。”
趁人尚未睡熟,七爷将她扶靠到身前,又试了试额头,与他刚到的时候一样,依旧滚烫。
他现在怀疑她大概不是就那样‘豪放’的睡着了,怕是发热烧昏过去了,那他今夜送走那女子之后,若不再返回的话……
一声低笑摇首叹出,假设的话没有意义。
他一边喂药,一边轻声呵在她发顶,“你脚上伤我已经包扎好了,军医说伤寒出出汗,睡上一觉便好,你且把药喝完,我帮你把唇上的药……,还是,你自己敷?”
末了语锋一提,疑惑的问了一句,半晌无应答,他才发现眉翎早已歪在他怀里睡去。
已近二更,天外星斗疏沉,阑珊的月色在门槛上慵懒的斜挑了几抹。
未免她再着风寒,窗户自是早已关闭,门却依旧大敞,院中他还特意多留了几个刺史府的侍卫,军医也留在门外待命,他自是无妨,只是于她而言,这门不适宜关,就像昨晚一样……
昨晚?往她唇上涂药的手不禁一滞,此刻丹唇痂痕斑错,自是黯淡了嫣红。
可昨晚,一直以为红莲醉日,已是这世间最美的丹绯嫣色,然烛火熏光,她只那么轻轻一抿唇,便叫他觉得最美的不过在眼前,竟不可抑的想要轻轻的含住,肆意的吮吻……
愣愣的想着,他俊脸一红,自嘲的摇首:“昨晚确是本王孟浪了,你多狠力推开都是对的,只是,我追出去原是想道歉,却被你又吐又擦的望而却步了……嗯?怎的还擦?……”
某人正兀自低笑着,瞳仁忽然放大,榻上睡的迷迷糊糊的人,竟又抬手去擦他刚涂好的一层药,好险,一只手堪堪在唇前被他揪住,她另一只手又抬起。
“又擦?泥尘你一个劲的擦也就罢了,药你也擦?军医说你这血口,都是被泥中碎砂石磨破的,你若不是拿袖口使劲抹,哪能破成这样?你昨日也不料理,都快起炎了……嗯,药还没干,咦?不能舔—!”
“痒……”
两手分别扣住榻上人的手,微急的音调直接覆上那低吟的呓语,尾音便吞在他口中了。
他俯身封上她唇,舌尖轻轻压住她的,却又不敢用力。
唇瓣隔着药隔着伤,亦能触到她的柔软细腻,神思有一刹恍惚,她眉睫轻轻的煽动,像什么若有若无的,在心尖上磨过,飘忽的难以把持!
无论是在冰冷的水中,还是在这苦涩弥漫里,所有最初微凉轻瑟的触碰,都如那烟火的飞絮,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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