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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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一半缺,夜未眠。
床幔未散,和衣而卧的人仍旧怀抱着明紫色的披风,似泥雕般的姿势,不过从风亭换到了床榻,她双目空洞的睁着,蹙起的眉黛似比那窗外的月更难圆。
吱嘎一声响忽的划过寂静,携进一抹月光。
“你怎么又来了?”
说者目未转睛,似也不以为然。门前转瞬传来的一声轻笑,若有若无,昏暗中,似也看得见那月色下勾起的一抹冷魅,“来看你死了没有!”
“托你的福,还没死!”
眉翎半边身子有气无力的挂在床沿,不知看见了她怀里抱着的什么衣物,来者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玩味的笑起:“噢?你知道…是托我的福?”
一袭峭立的身影陡直笼下,墨袍横金,不是宇文灏还能是谁?
目光慢慢的定在他身上,心怦的一动,恍然有什么念头转过,眉翎不经意就牵住他手,她记得那夜就是这样,不过隔了半帘鲛纱,此刻指尖微凉,无磨无茧,她心里有不确定的希冀。
“宇文灏,你前几日……不,你总共来过几回?”
“我来过几回你都不记得了?还是说,你想我……”
轻佻的音色跟着长身一同欺下,只是笑声没来由的猝断,宇文灏忽而反握住她手,眉翎尚未来及反应,人已被从榻上携进墨色的衣袍里,同一时刻,耳珠有低灼的气息压下,“嘘,别说话,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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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星穹在柔荑的指缝间忽明忽暗,身后温香软脂,男子负手而立,并不动作只了然一笑,“今日玩的可还尽兴?”
身后人轻哼一声,玉指挽向男子的臂弯转到他身前,一拢黑袍修身,男装,却是娇俏的女子。
“你今日也不陪我,否则,就尽兴了!”
“你知道本王和九弟一旦与你同行,太过张扬,你万一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倒不如你一个人玩的自在!”
“在扬州也会有人认出来呀?”
“自是谨慎些好,否则不会让你扮成暗卫出入刺史府了!”
女子娇嗔的抿唇,勾起墨袍腰间的玉佩,饶有兴致的把玩起佩下璎珞,“这扬州的小玩意,果是别致!”
垂首间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凝滞,七爷旋即便淡淡一哂:“你若喜欢,本王差人去街肆上,各式各样的都给你买一些,只是你今晚必得趁夜启程,莫要耽搁了!”
“我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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