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身影微地一晃。
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也不近,看她一路跌跌撞撞,看她一人枯坐半日,只是,她始终不曾回过首,此刻,依然!
“嗯!”
似是而非的应了声,微沉的声音落下时,人已转身,他在她身后站了半日,她昨晚那般的厌恶,叫他不敢靠近又不舍走远。
那么一个清瘦的身影偏夺走了他所有思绪,他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自己突然就失控了的心。
他极少穿墨色,可她那日醒来,突然说他穿墨色很像一个人,宇文灏吧?
他当时就知道,可他今日竟鬼使神差的也穿了墨色,盼她回首一顾么?
可笑!这是要做谁的影子?一切,该到此为止了!
“七爷特意叫我午后去听见那话,是希望证明我是她么?”
眉翎望着晚风揉皱的池水,平静无波的将隐晦描白。
就凭那两位爷的身手和警性,从来是她未到门前他们就已知,昨晚听到的几声谈笑想来是无伤大雅的事。
但即便如此,亦在她扣门前就已敛声,他们是何等的身份,更遑论还有护卫在周边,谈论的话,怎会平白无故叫她听了去,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刻意为之。
饶是有试探的成分,她依旧感谢他的一场不动声色,感谢他不动声色的告诉她,父亲已被发配房陵,告诉她,小心太子小心江忠。
她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她面对江逸时千篇一律的面具,到他这却有百转千回的顾虑,他跟江逸,不同!
身形再次顿住,七爷回首探了眼那红莲碧绕的背影,“本王还是那句话,相较于询问,更喜欢洗耳恭听,你何时想说了……”
似是答非所问,留白的话与人一同转身,他轻轻一嗤,倘若本王说不是呢,本王一点都不希望你是她,哪怕你不是江洛雪,是个寻常女子也好过她。
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其实,本来就不重要,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你日后若有所需,我自尽力护你,也算不辜负故人了…
“你我,仅此而已!”
低不可闻的音节忽而散落,墨袍的衣摆极快的消失在风亭的尽头,似霎时将夕阳的余晖也带走,夜色蓦地就在他身后罩了下来。
他头也不回的走着,既不知身后有人捧着披风,未来及追上他急快的步伐,亦不知此刻,他突然停下来,回首望着空荡的南苑,望着昏色渲染的天,反复呢喃的那一句,是在说服着谁?
“你我,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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