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锅里什么菜重要,只怕……”
七爷正点头,听到断声处,不禁停下手中针线,好奇道:“怕什么?”
“只怕七爷明日…自己都不想穿!”
手一抖,终于意识到被自己缝的歪七扭八的袖口,自诩‘从小就穿针引线的人’也忍不住笑道,“呃,这个吧,本王觉得,其实不用缝也没关系……”
嗯!因为缝与不缝没有差别,只是换一种破烂的形式而已。
眉翎点头表示赞许,反正她也不会……
风寂雨歇后的夜,已是极静。
眉翎听着笑着,倚在案旁不知不觉的阖目,有大掌将她头扶到肩上,她迷迷糊糊中很受用的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格外安然的睡着。
案上一滴灯花熔落,曳着些许明暖,又坠着几许朦胧。樱色的唇,不妆而朱,久久凝着她的一道目光,沉淀了几分看不透的迷惘。
今晚,一直放任着心事的人,一双剑眉终于拧作了一团。
白日在街肆上,虽匆匆一眼,看得并不真切,黑色绣金线的钱袋并没有多精致,只是,他恰恰见过同样的一个。
“七爷!赛马输了的人,今晚…”
后面的话只动了动唇未说出声,说的是‘请喝花酒如何?’
说话的人是苏玉衔,彼时,还是数年前,酣畅淋漓的一场胜仗之后,两人暗搓搓的打算去喝酒,只是这般犯军规的事情,怎能让当时的元帅苏安知道呢?
于是,两人佯装赛马,那马从军营里一溜烟的跑了,谁知道他们驾去哪了?是以,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赛马’去了。
但这事传到苏安耳中时,他果断认为,赛马合理,但主动要和云骓赛马,就太不合理。所以,最后花酒没喝成,两人还被苏安逮了个正着,罚了马蹲一夜。
但七爷清楚的记得,‘赛马’前,一个黑色钱袋自苏玉衔手中凌空抛起。打仗的人身上怎么会带钱袋呢,那是苏玉衔特意回营取来的。
他当时抬头望去,正看见风中飘着一个金色的苏字,似军旗一般,迎风飒飒招展,彼时暗自还取笑过,这般轻飘飘的钱袋里必定没有多少银两。
所以,那军旗般的钱袋算不上精巧,却足够别致。再见它,哪怕只一眼,也绝不会认错,更何况,此刻已熟睡的人,袖口里,又隐约露出了半角。这一模一样的东西,除了那正被通缉兄妹两,普天下还有谁会有?
一丝难言的绪色涌上心头,即便此刻伸手可及,但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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