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不客气的卷开,某人咧了个勉强的笑,“皮外伤,无碍!”
“唔,我知道。老伯说膳房有吃的,我去取。”
眉翎意味不明的点头,说完便走,徒留身后一张失落的俊脸。
这一等便是好半晌,某人估计连云骓大概都已经吃饱的时候,终于见到人回来了,手中只拿了一个碗,那碗之物…莫不是云骓吃剩下的吧?
七爷愕然放大的瞳孔中,是碗里一坨捣碎的草,耳边是更戏谑的音调,“七爷想吃啊?这是云骓的,你要不介意的话…”
某人一张皱起的俊脸写满介意,是直到眉翎抬下巴指了指手臂,他方才如梦初醒。
衣袖撩起,窗外已是微风细雨,古朴简陋的农舍内,一双柔荑正细致的料理着他臂上的伤,手的主人紧挨在他身旁,近得他一低头就看得见一双温婉的眉目,这方静谧,直叫人沉醉。
七爷这般遐思时,眉翎只顾上庆幸人未伤到筋骨,草药虽不及军医的伤药,但至少可以将就一夜。
除此之外,她还有件头疼的事情,衣衫染了血可以洗净,这个她会,并且已经洗净了,但破了的话就……
绣花针,对于不会用的人来说,横竖捏着都不对。
包扎好伤口,眉翎问主人借来针线,取过已烘干的衣袍找到破缝处,却愣是看了半晌,不知如何下手。
“这可真难着我了!”
“呃,洛雪姑娘平日里不……?”
“从不!”
对答入流脱口而出,眉翎顿时扼腕,苏眉翎啊,苏眉翎,你今日说话怎么这般不谨慎!
正搜肠刮肚想要如何补救时,一只友谊的手伸了过来。
眉翎不知道,她拿着绣花针手足无措的模样,早已落入他眼底。她只知,某人接过绣花针,便饶有势头的挑起了针线。
案上烛火微漾,伴着柔声轻语,温莹了满室。
“我母妃位份不高,往年宫里用度紧张时,她便亲手给我缝制小衫,我小时候常坐在她身边帮她穿针引线。后来母妃病逝,皇后子嗣早夭,我便过继到皇后膝下,从此锦衣玉食,不过,各种规矩自然也就多了。我倒更怀念从前围炉而坐,母亲绣着针线,听我诵读诗书,日子安静又简单…”
晚风习习,夏日,即便是雨夜,郊外也少不得蝉鸣蛙趣。
而眉翎便这般托腮欣赏着俊逸的侧颜,末了,她忽而勾唇,“嗯,就像这儿的老伯和婆婆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管这天下姓什么,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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