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眉眼里裹着忧惶的痛楚,他告诉她别怕,不知她可听见了,久久未有回应,应是已经昏过去了,直到方才再次醒来,唤的却是另一个名讳。
在洞涧里看到她亮出的袖剑,剑柄上有字,灏,那必是宇文灏的贴身物件,听那话的意思是……他送给她的?
‘又来了?’
七爷茫然的掠了眼床榻,忽然想起宇文灏的话:‘你怎知她不愿被本太子利用?’
一腔的心绪忽的就无处安放,没征兆,没来由,就连那僵着的手,一时也不知该放在何处,仲愣之后,他将她手捻开送回衾中,那转身瞬间眉眼里的失落,似秋夜的霜,无声而降。
衣袍微动,鲛纱委地轻曳,榻前已抹去一落黑影,月色又清明的床畔似还飘着听不见的音节,“对不起,本王今夜……太过失礼了!”
刺史府的夜色里裹着一抹黑影,脊背微微弯曲,鬓角淋淋沁汗,他走的徐徐缓缓,直到南苑最大的一间厢房,在深夜里擦亮了烛光。
屋内还残逸着冰冷的墨香,案上的晚膳,一口未动早已凉透。
地上摞起的是混着汗水的血衣,窗前明月如水,温柔的抚过精健的肌理,两条交叉的血痕,红中渗紫横贯脊背。
胸口处的药纱,稠血尽覆绢白,他似乎不甚意外,长.枪打在后背的时候,就已听到伤口挣裂的声音,长指扯开纱布,腥红一道,原是不深,却也直穿半个胸膛,只是,当时不自伤,如何能走到她身旁?
指尖再摩挲到玉佩,不过离身半日,又寒凉如初,像她的手,他凝了凝目,诺大的厢房只回荡着一道轻问:“宇文灏定也知道,你不是江洛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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