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婉箩说完,医生疑惑地皱了眉:“小姐,在医生面前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从你这图片上看,更偏向于后天受创,救治不及时导致的畸形,如果是成年人的子宫,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你确定自己在这之前没有过性/行为?”
“这话是什么意思?”聂婉箩通身一紧,所有神经像是被揪了起来。“我难道连这事都会不知道?”跟着像是跌进了万丈深渊,她的确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有后来十三年而已。而此前的十二年,她对自己并不了解。
聂婉箩忘了自己是怎么鼓足勇气问出那句“医生你确定这是因为性而引起的畸形?”
更忘了自己是怎么承受下了医生委婉言语下的笃定:“比起天先性,这更像是粗暴的性/虐引起的畸形,应该是有些时间了,凹槽其实就是自愈后的疤痕所致。”
聂婉箩出了医院,只觉得外头的天空特别的蓝,蓝到刺眼,蓝到让人绝望流泪。究竟是谁在她忘却的少年岁月里如下残忍地留下了这样一笔?是乔能?还是其他人?
聂婉箩同行走尸,在桂婶的掺扶下回了摘星馆。站到宽阔的露台,她陡然想起了乔能那早洗晒床单时的情景。他在当时就知道了吧,所以第二天迫不及待地拆了床单被罩,掩去了她的不堪。早已麻木不仁的心突然间又痛起来,她无法想像,如果那人不是乔能,那么他在几个月前真正得到她时,他是用什么样的抑制力才压住了他的痛心与愤怒,让她误以为自己就是块璞玉,可以毫无负担地任他开采。
她又想起了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如果那人不是乔能,那么他又会是如何揪心于她无法保住他的孩子?
可那人会是他吗?他会对一个尚未发育的女孩做出那种不耻之事?他不会,他不变态,退一万步即使他再把持不住,也断不会采用虐待的方式。
聂婉箩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眉眼间荒芜苍凉。她努力回想,企图拼凑出点点记忆,却依然什么也记不起。可转念,还是记不起更好……
滴滴的汽车声将她带回现实,秦政从车窗边朝她招手。
她看向走下车的秦政,内心突然酸涩起来,如果她不曾离开他的身边,那些伤害是否就可以避免?
“怎么站在这里吹风?”秦政很快上来,脱下西装披在聂婉箩身上,神情关切。
“想看看风景。”聂婉箩随口扯了个理由,眼泪突然间滑落,她慌忙掩饰问道:“四叔怎么这么晚了还来?”
“怎么?不欢迎?”秦政笑道,取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聂婉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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