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能告诉我你想看什么吗?”
汪洋问,眉眼里渐起的犀利令聂婉箩不安。她淡了语气说:“我想知道乔能想那样做的原因。”
汪洋十指交叉,静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说:“婉箩,你恨小七吗?”
聂婉箩怔忡,汪洋又说:“如果能原谅小七,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乔能呢?”
“我没说我原谅了秦智星,再说这也是两码事,我对秦智星没期待,我对乔能……”聂婉箩说着停住,她对乔能的依恋该如何描述?她早已把他当做了唯一的依靠,她是依赖得越多,失望才会越多。聂婉箩甩甩纷乱的心思,望着汪洋已然微笑欠揍的脸厉声道:“别扯这些,你帮我把检查资料调出来。”
“资料乔能那都有。”汪洋见她翻脸赶忙又认真起来:“但你也别去看了,我把实况跟你说了吧,药是我硬塞给乔能的,第一次给他时,他揍了我一拳,你还有印象吧,就是那天。其实,乔能真的很爱这个孩子,但……他着床的位置真的很不好,即使你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可能保住他。而药流是最简单最不伤身体的一种方式。”
聂婉箩心底一阵阵发寒,强烈的愧疚感袭来,半晌后呐道:“真的是我保不住他?”
汪洋沉默以对。
聂婉箩咬唇苦笑,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保不住他,每次检查不都说他发育得很好么?为什么没有人跟她提半个字,她会保不住那个孩子?如果真的保不住,她怎么会不接受事实而要让乔能这样瞒着她下手?
“他为什么不跟我说?”聂婉箩问,片刻间恍然开悟道:“是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问题?他怕我知道难过?”
汪洋皱眉,乔能才给他下过一个字都不许提的死令,他能说出这么多已经是不要命的举动了,今天根本不该来上班他就该请假呆在家的。
“是不是,汪医生?”见他皱眉,聂婉箩一颗心悬得更高了。
“只是胎儿着床不好,这种现象其实很常见很普通的。你要相信这只是个意外,你们以后一定还会有宝宝的。”汪洋想了想才发现因为知道实情,他差点就忘了这个最简单常用的说辞。
可是很明显,这个理由聂婉箩并不相信,她很快理顺思路问道:“只是这样简单,你们又何必大费周章地隐瞒我?甚至我说离婚他也答应?一定不是这样,你跟我说实话。”
“只是小问题而已,你真不必放在心上。”汪洋做出无奈表情,笃定道。恰巧此时有病人进来,他顺势逐客:“我不会骗你的,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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