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正是秋老虎发威的季节,此时乔能的心里却这比天气还要闷上几分。在第五次拨出的电话突然接通之后,那头聂婉箩略带哭腔的声音以及那句‘我好难过’让他不假思索地丢下了正在进行的会议,连抢了一路黄灯迫不及待地往回赶。
开门,乔能唤了声:“婉箩。”
没有回应。
他赶紧踢掉鞋急急朝向卧室。大床上,蚕丝被下突起的一团正微微发抖。他大步上前,掀起被子,聂婉箩怕冷般地缩成一团,额头细汗密布,双眸轻微浮肿,目光呆滞,像是受了重挫说不出的破败感觉。
“你怎么了?”乔能蹲身,手指捋过聂婉箩额前湿粘的头发,“婉箩,我回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聂婉箩长睫轻微颤动了两下,唇角嚅动却是无声,跟着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婉箩。”乔能焦急地坐到床边,扶起聂婉箩面朝自己,边擦泪边安慰:“别哭,婉箩,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耳畔的柔声安慰像是最有力的催泪武器,聂婉箩只觉得眼泪汹涌到了难以自控。迷蒙的视线中,乔能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却又突然之间被掩盖继而清晰。
他替她擦去泪,微微粗砺的手指抚过她的眼角,她下意识的闭眼再睁眼时,乔能从善如流地哄道:“别哭呀婉箩,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出气。”
聂婉箩拿下乔能的手,想不哭却忍不住还是鼻子一酸:“我妈妈,我妈妈她死了……”
乔能脑袋轰地一声炸开,惊怔几秒后回神:“你,记起来了?”
“不是。”聂婉箩摇头,侧身移开枕头那个透明的盒子就呈现眼前。她取出那幅侧面画像轻轻展开哽咽道:“这就是我妈妈。我以前经常做梦,梦里总会有一个女人侧躺在大马路上,有跟她一样的侧脸,一样的皮肤,一样的头发。其实,那根本不是梦,是我亲眼看到的事实。我的妈妈原来她早在我没有失忆前就已经死了……,为什么她明明死在我眼前,我却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还怨恨了她十三年……,我宁可她抛弃我,也不想知道她原来早就已经不在了……”
聂婉箩说着泪又滚落下来,滴在画像上,她慌乱地抓起衣角擦拭生怕打扰了睡在画里的人。
自那幅画展开,乔能眸色倏地变怔,变惊,半响后强硬道:“婉箩,你清醒点,光凭一幅画相怎么可以确定她就是你的妈妈?”
“她就是我妈妈!”聂婉箩抹一把泪,“你知道那天童友心说了些什么吗?她说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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