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我都不屑提起你们母女的名字,而你妈妈人就像她名字一样下贱,合欢,她想找谁合欢?”她指着画像右下角的署名,嘶声叫:“这是我妈妈的名字,有人当着我的面骂我妈,我却一句话都没有……”
聂婉箩说完伏身痛哭,十几年渴望终成了泡影,十几年的怨恨突然变成了愧疚悔恨,而她更是放任了那些风言风语,加重了对已故至亲的亵渎。她已不完全是失去至亲的伤心,还有那些迟来的懊悔和自责。除了无所顾忌的哭泣,她再找不出可以宣泄内心情绪的方式。
乔能脸色郁沉,眸底一片晦涩,薄唇紧抿,似在压抑什么。片刻后,他沉默着将那幅画卷起放进盒里然后轻拥住她缓缓说道:“婉箩,别再自责,你什么也没有做,那不是你的错。”
“我没有办法不自责,以前我说自己没有亲人,是因为我怨恨被父母抛弃,可现在,我真的没有亲人了,妈妈不在了,爸爸……”伏在乔能怀里啜泣的聂婉箩突然抬头,染泪的黑眸如曜石般晶亮:“爸爸,我爸爸在哪里?乔能,你帮我……”
一丝神恍,继而苦涩伴着为难又夹杂心虚。像是多年来一手掌控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偏离了预想的轨道,令他瞬间难以把握。乔能迟疑。
“乔能,我只有你可以依靠。”聂婉箩说。
乔能神情复杂,不忍去看聂婉箩眼里的恳求与希望,他按下她的头,目光无助,声音低微:“婉箩,别再执着这些好吗?我就是你一辈子的依靠,你的身后除了我,还有整个乔家,过不久还会有我们的小孩。我知道没有爸妈你受了不少苦,可再苦那十几年都熬过来了。现在你有家,有相爱的人,以前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吗?”
“让它过去?”聂婉箩低喃,“你的意思是说,我爸也不在了吗?”
乔能沉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聂婉箩渐渐止住泪和哭泣,在他的胸口低低道:“结婚前你去过天院,带走了我妈妈的所有资料。你调查过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其实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乔能猛地一震,身体不觉绷紧,惊讶之余双臂力道缓缓加重,却是沉默无声。
无声胜有声。
聂婉箩内心明白他以前不说是因为担心她接受不了,可现在在承认母亲的离世之后,再得知父亲的离世她竟觉得没那么痛了。伏在他的怀里,良久后她说:“我爸……是怎么不在的?他和我妈都葬在哪里?我想去祭拜他们。”
看她情绪稳定下来,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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