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苏老师！你真是万里挑一的好人。”
杜翼追到门口跟苏夏一起换鞋，对杜母说：“我说她不能收你偏不信。这下惹人生气了吧？”
苏夏在杜家夫妇连声道歉中出了门，杜翼送行。天气已经不太寒冷，走在夜色中，苏夏摘掉帽子，感受星空的灿烂。
“你父母看起来挺有素质的。”苏夏心里补充一句：没有有钱人的骄纵。
“我爸妈对我挺民主。”
“也不娇惯你。”苏夏补充。
杜翼翘了翘嘴角，点点头。
“你爸教育你的方式真独特，还说进公安局也没事，要你去历练。”
低头对上苏夏玩味的目光，杜翼微笑：“我爸教育我，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小学一年级，班里一同学上课时有尿了，跟老师说要上厕所，老师让他憋到下课，结果他尿了裤子。回家跟我爸说，猜我爸咋说的？他告诉我，有尿就跟老师请假，如果老师让你憋着，你就到前面讲台上去尿，不要怕。”
苏夏瞪大了眼睛，看了杜翼半晌：“怪不得你是这样的个性。”
“什么个性？”杜翼轻扶苏夏的手臂，两人在过马路。
“很强势，什么也不怕，好像挺有傲骨的。”语气中毫不掩饰欣赏与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