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盏微抿于口,不论彭玉博如何讥讽嘲弄,他皆不为所动,惯读诗书的他又怎会如彭玉博那般肆无忌惮,自是杯酒慢饮,迎风赏月为佳。
彭玉博醉道:“徐少侠身为江湖人,当是血性豪放之人才是,哪知却是这般拘谨不善饮酒,可真让本公子另眼相看了。”徐青道:“在下本是半道出家的江湖人,自幼长于书香世家,去书塾读过几年书,本欲上京入试的。”彭玉博道:“原来如此,徐少侠好似说过,玉博倒是忘了,不过你既是半道出家的江湖人怎地剑法竟也这般好,该是天资聪颖,根骨奇佳才是。”徐青道:“不敢当不敢当。”
拾起杯盏再度饮上一口,彭玉博拎起酒壶倒酒入碗,又是一口饮尽,几番畅饮之下,彭玉博脸上已有醉意,而徐青虽是小口酌饮,却也不胜酒力,彭玉博笑道:“徐兄才到哪里,竟也有些醉了?”徐青道:“我哪有彭公子的海量,这杏花村酒力过高,在下实在不能再陪彭公子了。”彭玉博忙道:“不可不可,徐青既是不善饮酒,便要多加习练,唯有多饮才可提长酒量,若是几杯下去晕头转向,便要硬撑着续自饮下去,不然便没法提长了。
况且徐少侠可是答允过我的,今夜不醉不归,你看我不也是晕头转向的,徐少侠须得多逗留一会,不可言而无信的。”
徐青拗不过彭玉博,只好陪他续自饮酒,多日以来自身所历经的种种,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暗自惆怅,久久不能入睡,牵肠挂肚,心中总是抹不去赵璃习竹弄影的婉秒身姿。
不过今夜只顾饮酒,脑中的诸多苦楚烦忧尽皆抛诸脑后,不去管也不去想,眼中只有杯酒明月。
忽而对月扬笑,徐青已然没有白日间的清楚神志,只是道一句:“我本少年郎,何以凭空卷朝梁,我欲仗义走江尚,何以魂牵梦绕不思伤,怎奈悲悯听天意,独留单影披月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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