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粗犷不顾身子,岂非是那些油米大叔,光膀好汉了?”
彭玉珊捂嘴偷笑,彭玉博辩道:“玉兰,你终究是见识太少,你说你与玉珊整日待在闺房内,不是插花便是作画,又或是赏竹,这般诗意居家,怎会晓得这上好米酒杏花村就该大碗大碗地喝才算痛快,改日我携你去风月楼好生尝尝里面的竹叶青,那种酒才该是细细品味,缓缓抿尝的。”彭夫人嗤道:“你这个浑犊子,才饮了几杯,便要这样胡言乱语的,风月楼岂是你这等身份的人能去的,简直是不知羞耻,还妄图使你妹妹前去,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况且风月楼远在北上砀城,一时半会的哪里去寻?”彭玉珊道:“娘,哥哥平日就是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明明是同姐姐说话,怎地又扯上我了,数落我的不是,我本就身子虚,干嘛要外出东奔西走的?”
徐青听到这里,忽地明白,彭玉珊平日里谨言慎行,不与外人多说一句话,除却对自己月下倾心之外,冷若冰山,然对于彭玉博这个喜爱在外厮混的哥哥却是无话不说。
便连自己最为卑微的弱身缺憾,竟也坦然道出得如此惯常,这三人自幼的姐妹兄妹之情可算是根深蒂固,彭玉博道:“似你这般身子弱,才要虽为兄在外多走走,不然只会每况愈下,终究一发不可收拾。”彭夫人斥道:“说甚么混话,存心咒你妹妹吗?”
彭玉博正当辩驳,忽见彭槐自门外走出,挪椅坐下,紧靠彭夫人身边,彭夫人道:“你不是出去办事了?怎么忽地回来了?”彭槐道:“也没什么事。”
神情冷淡,直冲远旁小二道:“给老朽添置一副碗筷。”
小二会意,径走厨屋取箸回返,递给彭槐而后站到一边,彭槐夹菜食饭,半句话也不说,只因平日里彭槐便是少言寡语,故而彭夫人也未有追及,然彭玉兰徐青二人皆有异感,只因他二人都知晓彭槐此番出去定然安排了甚么大事,部署了甚么谋局。
当着彭夫人与彭玉博外加彭玉珊的面,二人自是不便直言,只得将心中的疑处藏于肚中。
稍时众人用完晚膳,今夜尚舒客栈内的客人稀少,几人才无需避身,置身楼下把酒言欢。
不过出门在外,又是朝廷缉捕的江湖草莽,自然还需小心谨慎,彭玉博饮酒未罢,却被彭槐斥责,令他不可这般招摇惹人耳目,彭玉博不得尽兴,徐青便提出要与彭玉博屋上对饮,彭槐欣然应下,二人提起四壶杏花酒,翻上屋顶。
此时夜色正浓,二人对坐对饮,彭玉博将方才盛饭的碗倒上一碗酒一口饮进,徐青仍是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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