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弯弯,树林茂密,阳光烂漫,天地之间弥漫着花草的香气。
“报告!”被反绑着的跳脚虎高声道。
“说,”在后面用枪指着张深的士兵问道。士兵三十来岁,年富力强,胡须剃得很干净,面目白净。
“要去大便。”
“不行,老实点,拉在裤子里。”
“老大哥,真的忍不住了。”
“你们这群人,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士兵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再不老实就地处决!”
“嗬!“张深趁着说话松懈的间隙,慢慢渡劲对绳子施力,待到绳子绷得紧紧的,大喝一声,突然爆发力气震断绳子,众人猝不及防下,他顺势左手压过陆丰的枪头夺过去,一拳轰击在他的脸上,把他打昏过去。
“陆丰!”另一个同伴发现队友被攻击,大叫一声,连忙举枪瞄准张深,只是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已经听到了一声枪响,他感觉脸部热辣辣的一股热流袭来,猎枪的威力很大,一股血嗤的有三丈高,慢慢地后继无力,血柱子萎靡下去,变成了咕嘟嘟的从举枪瞄准的士兵碎裂的脸上流出来。其余还在后面押送的三人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的一愣,可就是这一愣的功夫,张深以被他擒住的士兵陆丰为肉盾,凭借着练力初期的三脚猫功夫,迅速制服其余三人。
一群小喽啰们七手八脚捆绑好三人之后,张深在朝着之前看押他的陆丰吐了一口痰,“****仙人板板,你也有今天,看俺怎么好好伺候你,兄弟们,给我好好伺候他们五个,来,楞子,亮一亮你的绝活。”
“嘿嘿,好嘞!”小喽啰里走出来一位身形瘦小,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很黑,此刻他憨憨地笑着,从人群里走出来,牙齿很白,笑得很实诚,他两手一摊“没办法,老大,没米难做饭,没刀怎么能杀猪?”
“没刀,怎么会没刀,在他们身上,给收缴过去了,背包里,给我找出来。”
“喂,楞子,这是你的刀吧!”一个年龄较大的人从缴获的旅行包里摸出一把长刀,刀身斜长,刀柄较短。
“好啊,老王头,就是我的刀。”他两眼泪汪汪,“老伙计,这次咱俩又是死里逃生了!”楞子原本不是本乡人,全名方楞子,以前在平原省杀猪场工作,杀猪成瘾,再野性的猪在他面前也不敢吭声。直到有一天夜里,杀猪的劲头突然上涌,老实可靠的他把与别人通奸的媳妇当成猪杀了,迷迷糊糊反应过来后,吓得他傻了,看到熟睡的儿子女儿,为了避免后顾之忧,索性都杀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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