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周折,翻山越岭逃到了山汀区这个小地方,他骨子里透着一股狠劲,在帮里很被看好。
“要是有一碗酒就好了,”方楞子喃喃道。
“真他娘的懒驴上磨屎尿多,”张深骂道,“不想干赶紧滚,别仗着自己有一手绝活在老子面前卖关子、耍态度。”
“哪能啊,哪能在您张老大面前卖弄,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方楞子傻傻的嬉皮笑脸,我这就动手。
“来啊,弄死老子!”陆丰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当发现自己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牢牢靠靠,顿时一种慷慨就义的热血涌上来,“我居然要为了国家死了!是在做梦么?”他想着、骂着,完全一反常态。
“老大,要不要弄晕它?”叫喊声会影响下刀质量。
“没事儿,活着弄,有看头,看了你好几次的手法了,还是看不够。”
“那好,也让弟兄们,解解气,看看咱家的手艺。”
方楞子趿拉着人字拖,沙滩裤,灰色汗衩子,提溜着杀猪刀。左脚踩着陆丰的额头,尽管额头加大力气摆动,也拗不过腿的力量,固定好头颅,脖子上的嫩肉、血管清晰可见,他用杀猪刀在脖子上割了一个口子,血液咕嘟咕嘟得流淌出来,陆丰还有气,没吓晕过去,似乎想说什么话,却只是大口大口喷血,身体各部位不由自地收缩挣扎,临死前神经脊髓组织激烈的反抗。
“都杀过猪么?”方楞子突然问了一句。
“嗯嗯!”新人害怕的瑟瑟发抖,捂着嘴想吐,另外一些人却的津津有味的看着、笑着,“你看,他扑棱着,和割破了脖子的公鸡一样,胡乱扑腾,有趣,哈哈!”人群里有说有笑。
光阴似箭,咱也不浪费时间。楞子璇了一个刀花,把眼睛挖了出来,放在手里捏了捏,“四眼,给你!吃哪儿补哪,整天带着一副眼镜,多碍事。”眼镜男空中接过眼球,舔了舔嘴唇道“多谢方哥!”
“客气了,都是兄弟。话说回来,一直没告诉你们咱这手艺名,对不住啊实在是,其实是我独创的、我的专利:‘闷血葫芦’!”楞子话说起来没完,越来越有讲师的风范“制作起来并不难,主要取人体三个出血口,‘眼睛’、‘喉咙’、‘下体要害’,等待十来分钟,流的全身满是血,最后把四肢砍去,形状极其像葫芦,很是美观,艺术欣赏价值也高。”他动刀在下体,刀有些钝,想秀一下刀技也没秀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方楞子把刚割下来的两个小球在张深面前举着,“老大,您好这一口,要不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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