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安静,我不知道去哪找黄三爷,吃串的祥哥说那个黄鼠狼子的家就在胡同里边,难道我要跳进去找它?
我抬起头,我又看到了那对圆溜溜的小眼睛,我抬了抬手上的袋子,然后就在澡堂子不远处的空地上坐了下来,之后将袋子中吃串剩下的烤串摊在了袋子上。
黄三爷盯着我看了看,前爪抬了抬压在头顶上的报纸,然后鼻子使劲嗅了嗅。在我的注视下,它跳下了围墙,但是它没有靠近我,或许是在忌惮我身上的鱼肠剑。
“黄三爷,小子有事有求于您,无论您帮与不帮,明天晚上我都在家里好酒好菜候着您。”我说道。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奶奶还是那样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现在她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我给奶奶把了把脉,脉搏很弱,她这个年纪怎么能经得起这般的折腾。
父亲和母亲都很憔悴,一直很注重仪表的父亲在一夜之间便满脸的胡子,头发就跟鸟窝一样。
我理解父亲,我也理解母亲,他们从小就教育我要孝顺,但是我表现的并不是他们希望的那么好,可是我不能告诉他们我要做什么,我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阻止。
这天晚上,还是爸妈留守医院,我买了酒买了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我从晚上九点一直坐到夜里十一点钟,我将鱼肠剑提前用腊封了起来,我实在怕惊扰到黄三爷。
终于,在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不是大门,而是我屋子的门。
我打开了房门,黄三爷顶着那张破报纸盯着我看,我笑了笑,赶忙让开了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其实当时我还想说一句:“太君,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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