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家里的狗那么大,据说已经成精了。”
年轻人面色一紧,说道:“那谁还敢去洗澡?”
“谁敢?”祥哥不屑的撇撇嘴说道:“我们上班那时候,生活哪里有现在这么好,家里能洗澡,外面还有能洗澡的地方。那个时候你要想洗澡就只能去厂子的澡堂子。”
“你也看到过?”年轻人问道。
祥哥点点头说道:“看到过,那天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身上酸臭酸臭的,就跟着我师父下班后一起去了澡堂子。在澡堂子换衣服的地方,我看到了那个大黄鼠狼子,它头上顶着一张报纸,手里还拿着一份,一只趿拉板(拖鞋)挂在他的脚上。他就在那里坐着,我师父他们看了一眼,说说笑笑,就好像没看到一样。那是我第一次去那里洗澡,心惊胆战,不过后来就习惯了,那个黄鼠狼子有时候还会穿着不知道哪来的旅游鞋去澡堂子里头淌水。没人笑话,也没人理会!”
“就没出过事?”年轻人问道。
祥哥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也出过事,但是出事的那些人都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单纯去洗澡的人却一个出事的都没有!”祥哥端起酒杯,年轻人赶忙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问道:“那出事的那些人到底说了什么?”
“就因为他们说了那个地方破!”祥哥说道:“黄鼠狼子在有些地方是一些人家的保家仙,忌讳那个破字,你若说了肯定会倒霉。”
年轻人左右看了看,我看得出他的紧张。
之后两个人又谈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我也没有心情再听下去,我想我应该去拜会一下那个澡堂子的黄大仙。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零点了,我却毫无睡意。
沿着马路一直朝南走,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工厂,三班轮休,这个时间正是后半夜上班的人们刚刚开始工作的时间。
警卫在值班室里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我迈步走了进去,他没有看到我,我也没有理会他。
这个厂属于老厂,厂区内只有可怜兮兮的几盏灯,我绕了半个小时,终于在西北角找到了那个澡堂子。
正如吃串的那个年轻人说的那样,这个澡堂子不是一般的破,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发酵的味道。
澡堂子的后面有一面墙,想必就是那条所谓的胡同。
我停在了那里,昏暗的灯光下,我听到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节奏时而缓,时而快,就像是孩子嬉笑的玩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