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肝肠寸断,浑身发抖。
碎玉再克制不住,把祝思嘉抱进怀里,用力皱着眉,痛苦安慰她:
“曦娘,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还有阿兄,还有犣奴,若当真忍不住,尽情哭一场吧。”
日复一日,一遍又一遍的“阿兄”,是他在提醒自己,也是他在警示自己。
祝思嘉把哭声都闷在碎玉的怀里,此时此刻,她当真是碎玉的亲妹妹了,他们二人已经是超越任何男女之情的至亲,有他在,她不必再担心什么。
“阿兄……”祝思嘉咬紧下唇,泪水决堤,“就让我再难过这最后一回吧,我真的想家了,可我、可我是裴玉曦,是裴玉芝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断然不会回头了。”
远远的,就见桃林之中,兄妹二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换作任何一对男女,这样的姿势都只会暧昧之至,即使是兄妹都不太合适。
可从他们身上,看不出任何一丝越界的痕迹。
春雨撑着腮打量半晌,好奇道:“夫人怎么了?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哭了?”
春月不解:“不知道,可能是想家了吧,毕竟于山阴而言,他们也是外人。”
……
一晃眼,三年过去,茶楼的生日越做越红火,成了山阴当地最负盛名的茶楼。
犣奴也平安长大,成了个人见人爱、白白胖胖的小公子。
若说唯一的缺憾,便是他到三岁了还不会说话。
祝思嘉和碎玉没少教他,甚至请了当地无数名医、名师,都拿犣奴这张嘴没办法,但他人小鬼大,又常常做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小时候爱哭爱笑的孩子,才长大一点呢,就成了个闷葫芦。
检查过他的身体和脑子,又实在没有什么问题,罢了,到了时机,该说的话他都会说的,强求不来,祝思嘉只能听天由命。
这三年间,大秦发生了无数事。
先是举行了第一届科举,选拔了无数英才;又是在不久前,天子下令,于全天下设立女子学堂,让平民女子也有读书的机会;最后,便是北凉那边又开始不安分了,恐怕想夺回阴山草原。
而这三年里,最让人称奇的传闻,便是天子未再纳过任何嫔妃。
除此以外,祝思嘉还从每日往来茶楼里的各地人口中得知,一年前祝思盈和任淮得了一子,祝元存和黄玉菡也顺利成婚;朱雅更是接连升官,现在竟被晏修提拔为大秦第一任女相,与李卧云平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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