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因为上头的要求,他唯有不管不顾,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一刻,他不由自主地臆想出女孩的悲悯,并产生了共情。
“如果你想要公平,就等吧。”最后,他抬起头,说话似乎也有了底气,“我已经说服大人,因为一些相同的线索,暂且将这件案子与那名汉人女子的死联系起来,只要牵扯到汉人,这个案子就不会不管。待抓到凶手,同样能还那家人一个公道!”
小凤的神色再次舒展开:“我听说,明天你要去钟村是吗?”
他一愣:“你又听谁说的?”
“那受害女子的家人说的,”她兴高采烈地说,“哈,没想到吧?我打探消息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你要不要带我一起去呀?”
他严词拒绝道:“不行。你又没有公职在身,不许随便参与公务!”
——然而,第二天。
天还没亮,他一打开房门,那不速之客踩着点刚走到他门前,热切地向他打招呼:“嗨~”
“这么早?”他看了看天色,揶揄道,“你是没睡在我屋外等了一宿啊?!”
“我怎么可能那么笨,虐待自己不睡觉?”小凤说,“我只是向来比一般人需要的睡眠少,所以起得比你早罢了。”
他还来不及发话,他娘又打东屋冒出来了,手上提一鼓鼓囊囊的大包袱,直往他怀里塞,并且叮嘱道:“祁云,来来来,我听小凤姑娘说要跟你去查案,这些给你们作午饭吃,还有,晚上记得早点回来,你大妹妹今晚特意为你回娘家一趟,你可不能忘了……”
“好了娘,我知道了娘!”他在混乱中接过那包食物,拽过小凤匆匆逃出了家门。
……
钟村与县城的城门离得不远,背靠上方山。江南水乡,河道纵横,这村落也不例外,即便没有途径大湖的支流,也要在村中挖一口占地几亩的池塘。
那死去的姑娘名于娇,今年十七岁。于家位于那池塘西侧,迎头一幅横批挂在大门横梁上,上书:紫气东来。而就在这横批之下,于娇的两个弟弟抹着泪往一火盆里烧锡箔。
这样的情境燕祁云以往见得多了。最开始的时候,他的心里还会不是滋味,后来就麻木了。现在他只小心地观察四周,怕漏掉什么痕迹。
于家家境还可以,该有的一应俱全,于娇的父母哭得比昨日好些,那母亲有些发呆,所以能回答燕祁云询问的,唯有那个父亲。
于娇的父亲于阿水,是个精瘦精瘦的男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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