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请公主许可。”徽奴坚定地说道。
覃亦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在纸上加大了写字的力度:“注意安全,要是把自己弄伤了,我绝不饶你。”
徽奴喜不自胜,连忙道了声“是”,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有些犹豫:“可是公主,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覃亦歌笑着摆了摆手,想了想又写下来一句:“我只是胳膊受了伤,又不是不能逃跑。”
徽奴被她的样子逗笑,点了点头离开了原地。
目送着徽奴离开,她刚刚准备转头,一阵危机感让她将身子猛地后撤,躲到了城墙之下,在之后就看到了一只短箭几乎贴着她的鼻梁飞过去,然后钉到了墙上。
她伸手捂住因为刚刚的动作然撞倒了的肩膀,微微喘了一下,拿着自己的弓弩和箭袋离开了原地,她可不想给人当靶子。
临走时还不忘记将那支箭拔下来,这么珍贵的箭支可是用一个少一个的。
但是她又有些不解,这样的大战之前,要她一个小小王妃的命又有什么用呢?
也不知道要多沉重的恨意,才要腾出来这样一个这样的战力来针对她。
本想着还能帮方佑泽看看这个危险的人,现在看来她才是最危险的,这就有些让人头疼了,不出去,她害怕那个人寻她不着,再把方佑泽当成是目标,出去,她又怕自己真的死在这里,但是两相比较之后,显然后者的风险更小。
一边寻找着合适的地方想要反击回去,一边还要防着被找到,时不时躲一躲飞过来的箭,显然,她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但是战场上,处于上风的,可是方佑泽。
很庆幸,她躲过了三支箭,虽然找到了那个人在哪,但是看着手里面的箭支,她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能够伤到那个人,想了想,她看向了自己的头顶,她在一个城墙上哨岗楼下,如果能够趴在上面的话,应该不太容易被看见了吧?
她可没有多余的胳膊来安上第二支箭了,趴在楼顶的瓦片上,她试了试自己的手劲,感觉用甩的似乎也并不是不可以。
看着从城墙上飞过来的箭支,詹寺德并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这是他造出来的东西,他自然比其他人要精通得多,所以也并不觉得会有其他人能够用他的东西来伤到他。
抬手冲着飞过来的箭支射出去一支箭,看着飞向自己的箭支被直接穿透成两半,他露出来淡淡的笑容,却看到了接着飞过来的两只箭。
覃亦歌所处的位置比他高得多,自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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