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往上射箭,从高处直接向下甩出来的脸,除非有人在一开始就看到了,若不然正面面对着箭支的人,是看不到后面的两支的,箭支飞行的速度,也没那么多的时间让他看。
从詹寺德手中的弓弩飞出来的箭支,将第二支箭也直接穿透,力量明显小了许多,稍稍往下落了落,与覃亦歌用弓弩射出来的第三支脸,正好擦肩而过。
詹寺德的露出来惊愕之色,连忙往旁边躲了躲,可是之前那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人的速度,有能有多快呢?
詹寺德虽然测了身子,却还是让箭支几乎穿透了他的胳膊,
他发出一声闷哼,低头看着受伤的位置,眼中流露出来些许讽刺,说来也是奇怪,他当初伤了覃亦歌将她带回去,正是伤了她这个位置,现在报应可就来了。
覃亦歌躲在墙壁后面,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同时也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詹寺德和她想的一样,并不在乎这场战争到底是谁输谁赢,所以他不上战场,而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活。
覃亦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此战,方佑泽是输是赢,都不能改变的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人,以后必定是一个危险人物。
她从淮安回来以后就调查了他,百年詹家,葬在了一个莫须有的豢养私兵的罪名上,他如何不恨。
所以他会投奔北漠,所以他会和太子联手,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向南梁,向这个国家复仇罢了,所以他也不参与这两个皇子之间的争斗。
覃亦歌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但是在她看来,如果是为了南梁的安定,这个人如果不能够劝降,就只能够抹杀了。
城门前,短兵相接,兵荒马乱,而在皇宫之中,养心殿,梁帝坐在床上,看着大门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一个年轻人破门而入,刀光剑影重重,亦或是等待着一个人经过了通秉才走进来,告诉他一切已经平息。
可是外面的阳光越来越热烈,他却看不到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个声音,似乎外面的世界早就已经把他隔绝。
不管是热闹非凡,还是腥风血雨,全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不是这个天下的王,他不过是坐在一个冰冷椅子上的孤独者,一个垂暮的老人。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是韩公公,弓着身子,快速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陛下,外面有人求见……”
他说得吞吞吐吐,梁帝也不甚明了,皱着眉瞪了他一眼,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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