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被他的血给染红了,冷哼一声,拽出自己的手,“你每走一步,都是铺垫你往上爬的台阶,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带着陷阱算计的,我不相信你!”
容与眼中的哀痛四散逃开,布满了双眼,手捂在胸口上,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他后退退到马边:“不管你信不信,这一次是真的!”
他说完带着伤,翻身上了马,勒起马缰,调转马头,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马臀上,在我的眼帘下,马蹄溅起泥浆飞驰而去。
我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匕首上的鲜血泫然滴落,滴在肮脏的泥水里,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容与,转身。
拓跋君叙就站在我身后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我浅浅的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咧嘴笑道:“他不再纠缠,我们走吧!”
拓跋君叙摊开手掌递到我的面前,看着他干净的手,我犹豫了半天把手放在他的手掌上,他带着我来到马车前,我的脚刚刚踏到马凳。
踏…踏…骏马奔驰声音传来。
我以为容与去而复返,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停下脚步,望去,只见两匹骏马飞驰而来,骏马上坐着一个年龄稍长和年龄稍年轻的男子。
他们从我的眼帘下过,时间仿佛凝聚,变得缓慢起来,马蹄踏过的泥水,飞溅四散。
那年龄稍长的男人腰上挂着一颗珠子,那一颗珠子随着男人的颠波上上下下摇晃。
我的脚离开了马凳,指甲嵌入肉里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疼,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了东晋的京城。
我不会看错的,年龄稍长的男人腰上挂着一颗上清珠,娘亲唯一留给我,我一直带到十岁送给华灼儿上清珠一模一样。
“阿暖,你怎么了?”
拓跋君叙的就会让我如梦初醒,原来我已不知不觉的跟随着他们往城里去了。
我激动的全身都在抖,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了,“殿下……我……”
“怎么了,慢慢说!”拓跋君叙眼中出现一抹忧虑之色。
所有千言万语的抱歉,出口变成了一声:“殿下,您多保重,我不能跟您走了!”
言罢,我害怕找不见拥有上清珠的男人,不等拓跋君叙开口说话,飞奔于东晋的京城之中。
我找到了,娘亲,我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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