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走了?”
我默然承认:“不然你以为,我真没有看清楚你和他是谁的时候,就把话说出口来了吗?容与啊,你我有那么多相似之处,你应该知道,我又不愿意留下没有人能强迫得了!”
“你是聪明,你的心机是深,你的手段是高超,可是我比起你来也不差,我说过,我的第一次逃脱你,我就能有第二次逃脱你,我谢谢你亲自送我走!”
容与挥起了拳头,重重地砸在床上,双眼通红,看着我:“归晚,不走了,我会对你好!”
我笑着后退摇头。
他见我后退,声音阴沉冰冷:“你敢走出去,我打断你的腿,让你这一辈子哪里也去不了!”
我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继续后退:“你困不住我的,你无权无势,你只不过是东晋的十一皇子,跟拓跋君叙比起来,云泥之别!”
容与似醉非醉令人迷醉的眸子里,染了一丝凄楚,自嘲笑了:“好一句云泥之别,受教了!”
我离开了这间房间,拓跋君叙就站在房门的正中间,紧紧的抿着红润的唇瓣,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房门。
来到他的面前屈膝,他伸手把我拉起,他的手心里潮湿,我有些不解,是什么让他紧张的连手心里都冒了汗?
“你刚刚说,要和我回北魏?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是的,千真万确,我不想呆在这里被人算计,殿下!”
“好!”拓跋君叙拉着我就走:“去北魏你可以不进皇宫,你住在我兄长的将军府,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算计,等我继承皇位再接……”
“归晚!”
拓跋君叙话语没有说完,被容与在身后的一生叫唤打断了。
我连脚步都没有停,本来是拓跋君叙拉着我的,变成我拉着他,直接走出歌舞坊。
拓跋君叙眉头微微皱起:“为何不听他把话说完,此去再也不回来了!”
“没有必要,今日就走吗?”我看着满是潮湿的路,问道,我没有把刀子捅在他的胸口,是念在我和他是旧识。
拓跋君叙怔了一下:“今日就走!”
“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我松开了他的手,自己率先而行,今天走好,省得我有任何反悔的机会,留在东晋的京城,继续等待着我未谋面的父亲。
容与你真的总是有本事能让我下出抉择来,我每走一步,都是你在我身后推波助澜的,容与,我们算是孽缘吧。
十天的雨停了,路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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