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二十几天,吃什么吐什么,饮粒全无入口,人奄奄一息,大夫请了数十位,扬州医院院长都亲自看了。都认为是膈症,有说在世不久矣,也有说顷刻要坏……”
“如此,可否领我去看看?”这郎中并没有退缩。管家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衣襟上还残留着一些糕点的渣子,不耐烦地说道:“喂,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没把握,只是好奇,还是别去看了。耽误了事,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管家,不可如此说话。”那少爷打断了这位老管家的话,冲值郎中抱拳道,“这位先生,如愿意诊治,请随我来,我家离此不远。”
“少爷,少爷……”管家认定了此人是个骗子,使劲朝那年轻人使眼色。年轻人回头问,“嗯?怎么了?”
“你看看他那打扮……”管家对少爷附耳说道,示意少爷注意那大夫简陋寒酸的穿着,的确,眼前的这人有些狼狈不堪。
“哎,人不可貌相,勿要多言了。”少爷还是不死心,轻声对管家道。说完推开老管家,抱拳继续说道:“先生,在下姓黄,患病的是内子,请先生随我去……”
这位郎中脾气很好,并不介意那位老管家异样的目光。点点头说道:“好,前面引路。”
“先生贵姓?”年轻人问道。
郎中答:“免贵姓喻,人则俞边加一口字。”
“哦哦,喻先生,听先生口音非本地人士?”年轻的少爷又问。
“正是,在下江西新建人士,受友人之邀,故来江南,游玩路过此地。”
就这样,一主一仆在前引路,喻大夫在后跟随,一盏茶功夫,来到一个巍峨高大的宅门前。
“喻大夫,里边请。”
“好,领我去看病人。”
走过宽阔幽森的庭院,绕过厅堂,来到内室。只见病榻之上有一年轻妇人,正闭目静卧,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娘子,我请了喻大夫来给你瞧病了。”
病人面容枯槁,双目深陷,口鼻枯黑,黯然无神,如同一骷髅。
“先把这边的手给我,切切脉。”喻大夫说。
“娘子,手给大夫。”
“二十余日,粒米未进,二便也不通么?”大夫问。
“是的。自从起病之后,就二便全无。不要说米,喝口水都往外吐,一个劲往外吐痰沫。”黄少爷代答。
“好,左手的脉。”
“多位大夫都说是膈症,还说脉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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