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字本是其,加点也是淇。去掉淇旁点,加欠便成欺。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正陪着韦兴吃饭的时源心中不禁一动,这些话咋听着似乎意有所指。时源放下筷子,一手端起粥来慢慢地喝,连对面的韦兴也放下酒杯凝神静听。时源心里也想看看这个乳臭未干的“神仙”有什么门道,见韦兴如此,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只胡乱吃着侧耳静听。
却见曹道士以箸击碗说道:”奚字本是奚,加点也是溪。去掉溪旁点,加鸟却成。君不见五大夫百里奚,山妻破扉烹志鷄。”吟罢又道,“凭这些酒令,你们难为不住我曹某人。下一个轮到廖施主了,呵呵,你要说的令我先写在那边水牌上,说出来有一字之错,罚我吃一坛子酒!”
“好!”
众人不禁轰然叫妙。时源这边十几个人本来吃饭吃得沉闷,此刻连他们也都停了箸,呆呆地望着那边桌上,只见曹道士徐徐立起身来,向室中众人横扫一眼,看到时源这一桌垂头丧气的老太监韦兴,眼底精光一闪,却没言声,他背转身孑提笔在粉牌上疾书了几行什么字,把牌子翻了过来,转脸对廖三笑道:“廖兄弟,请你说出来,看我猜得对不对。”
看那廖三表情,显然已经看愣了,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神技?他翻着眼皮,搜索枯肠,半晌才道:”相字本是相,加水亦是湘。除却湘边水,雨下便成霜。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他话音刚落,曹道士已将水粉牌翻了过来,一边笑道:“呵呵,我把‘亦’字写成了‘也’字。看来大道没有圆融啊!”此时众目睽睽,所有的人都盯向那块三尺见方的牌子,果然见除了“加水也是湘”中间一字微有不合,其余竟然全部契合。顿时,连时源带来的人也都啧啧称奇,满屋都是议论声。只有时源心生疑窦,他不动声色,暗中观察着这伙人的一举一动。
廖三几个人已站起身来,指着牌子笑说:“呵呵,虽然猜中,道长自己说出错一字罚酒一坛。作茧自缚哉!”那地下摆就的两坛洋河大曲,其中一坛上的泥封尚未开启,廖三直接打开了就用大碗倒。那曹道士笑盈盈的也不推辞,等着一碗接一碗喝了,霎时间坛空碗净,竟是喝的干干净净。
那道人已是酡颜微醺,晃晃脑袋对劝菜的廖三说道:“廖三,你不是问功名么?今个我高兴,你说一个字,我来为你推算。”
廖三答道:“我早想好了,不若道长猜猜看。”
“是个‘乃’字,是么?”
“不错!”廖三得意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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