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让自己迎接倒也说得过去。护卫十几辆这么普普通通的马车,十几个太监,竟然惊动了军机处国防部次长江彬亲自来电,劳动自己这位野战军中将奔波三百余里亲自接应,怎么看都有些蹊跷!不过一是军令如山,二嘛,看在老上司的份上,他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刘副官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司令,属下知道差事要紧。不过方才属下到河边看了,牧马河涨得太凶,前头打站兵士几次搭桥都没成功。马连长让我请示司令,是不是往北绕道从磨子桥过去,那边的桥修得结实……”
时源听了一时没言声,摆手命车队停下,方才对刘副官说道:“刘勇,走,带我去看看。”
“是!司令。”
于是二人打马一阵急行,约走三里里远便听见牧马河激流的咆哮声传来,又往前趱行二里地,果见牧马河横垣在前。时源指挥的部队是野战部队,隶属皇帝和军机处双重统辖,主要负责对外作战,属于机动部队。野战军和国内镇守地方的部队不同,他们可是名符其实的“御林军”,属于禁军序列。他这几年虽驻兵成都,但几乎每半年都要进京述职,不知从这里经过多少次。他从来也没见过这条温驯如处子、芳草芦花遍布河床的牧马河会变得如此狰狞。
只见淅淅沥沥的雨中,呼啸的洪水仿佛受不了两边夹岸岩山的挤压,从西南狭窄的河道冲决逆波直泻而下,在许家庙一带三角盆地陡地一个转弯,又向迅速东南折下。从秦岭洋河支流汇下来洪水混浊得像稀粥,也从这个狭窄的三角地入牧马河,两股水汇融相激,撞击起丈余高的浪花,不胜躁怒地在这个三角大潭中追逐。
滚滚波涛像一锅翻花沸沸的水,焦急地、没有规律地旋转滚淌,四处寻找着发泄的出口。河涛的狂啸声、拍岸声,水底巨石的滚动声,混混沌沌融成一片,在暗得黄昏一样的天穹下,显得异常令人恐怖。令人不寒而颤。
此时此刻,三十余名前军工兵战士疲惫不堪地站在被震得簌簌发抖的岩石梯道上,手中拿着铁钎、斧子、搭钩等造桥工具在忙碌,可依然徒劳无功。再看岸边道上,七零八落地放着不少麻包蒲包,看样子已经几次试过造桥,二十几根碗口粗的桩木像草节棍儿做的漂在水上时沉时浮。
富有经验的时源略一看这情形,便知自己“遇水造桥”的指令绝不可行。他凝神望望对岸,也只一箭之遥,却是水雾弥漫看不清楚,影影绰绰对岸似乎也有人向这边眺望。时源回头问道:“刘副官,那边是彭大人的人么?”见那刘副官一脸茫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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