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象棋,在敌强我弱的状况下,他不时给我指点着,在殊死搏斗撕杀得难解难分时他扭转了乾坤,对方最后丢盔丧甲,含恨离去。我实在过意不去了就起身让他,你玩你玩,他很客气的摆手摇头。
又过了一会,他拍了拍我肩膀,去吃饭了。
他们呢?我问。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会自己安排的,他笑。我也没问他是谁,径自跟他离开,只要有人管吃管喝,中南海人民大会堂宴会我也敢去。
坐电梯下来时,小区保安很熟络的笑着和他打招呼。
这房子是你的?我突然想到问。一个月三千多物业管理费,哥哥也算对得起你们了,他笑,然后去取车。沿着珠江大道直行,七拐八抹的他带我到了栋家属楼,我发现他有个很奇怪的特征,手脚总是会在一段时间內无意识的舞蹈一下,临床上这好象叫帕金森综合症?不过我忘了。
到了九楼,按响门铃后,他带着我如鬼子进村般大摇大摆闯了进去。科翘着腿拿着遥控器在看狂野周末,一瘦弱的非洲人正和一条大蟒蛇殊死搏斗,情景惊心动魄。你电话停机了,科说。是么?我过去挨他坐好。
大蟒被强有力的手腕掐住颈部,三角脑袋左右摇摆不停,面目狰狞。
你朋友?我小声的问。做证券期货的,有钱人,一千多万,科点了点头。就他?一千块吧?我笑。SB,科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别看他人长得寒碜了点,夜夜可都要做新郎,我们叫他炮王。
说什么呢,这么起劲,炮王从卧室里拿一条玉溪出来拆开后一人发两包。在夸你,科笑。晚上喝茅台怎么样?炮王笑着看我。上次你去俄罗斯不带一件伏特加回来了么,留着要嫁人啊!一肥头大耳的从厨房送菜出来,是科同事,家常便饭了,他对我点了点头。
农民!炮王笑着骂.
我草,酒到喉咙口就下不去,跟喝酒精一样。不就加点什么了?我问。
俄罗斯人是相信上帝的,但是俄罗斯人并不认为在上帝创世之前天地是一片混沌,至少混沌中还有伏特加,炮王笑,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一口灌下去,然后傻笑,然后骂娘,然后四处找人“醒酒”,长毛大叔都是这样喝的。
听着炮王有板有眼的瞎谤,我闭上眼也只好认了。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
炮王发了阵疯后,真的四处找人来醒酒。在电话里,他叫相熟的一美女从东莞打车过来,并信誓旦旦许诺给现大洋五千块整。一个半小时后等那美女打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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