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科买来球继续在她们面前表演卖弄时,我选择了撤退。一个人在他们办公室里面打长途,有电脑,却只能上本地公检法内线,转了好几个聊天室素然无味,一群SB不是在畅谈人生就是在憧憬理想和未来,我实在忍不住,在里面开始胡说八道起来,尽显奚落嘲讽之能及口感之快,终于,我引起了公愤,他们没T我,这点显得很有素质。只是开始有人发来消息:你是哪系统的?别跑!我能查到你!
我利索的下线关机,然后一脸笑去冲凉,顺便再躺在一万多的按摩椅上随波逐流。
某年。我,科,吴辩,袁袁趁着夏夜消暑。从学院大门到桐梓坡是二千五百步,闭着眼我们也走过。
酒足菜饱以后,我啪了一下手,叫老板过来买单。就来,就来,老板在远处笑着说,他似乎不急,忙个不停。
再不来,我们就走了,吴辩喊。好,好,老板仍旧低着头在数钞。跑吧?我眨着眼。他们顿时会意,逮谁谁认,科一脸坏笑。
四个人三个方向。跑的时候,只听到后面有人追着叫骂的声音,穿着的拖鞋我都不知道掉哪里,到学院门口,我停了下来。看了看后面,他们仍没有上来,我用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的喘气,突然一阵恶心,把才吃进去的全又吐了出来,他妈的,我骂。过了半天,一个人过来。科么?我问。恩,他有气无力,看样子也够呛,一只手还叉着腰。
吴辩他们呢?
怕是光荣了,我们相互恶意的大笑。休息了一会,两个人开始走回头路,不至于丢下他们,最多也就买个单呗。就是他们,抓住了!这时候有人在路旁的草堆里跳出来对着我们大喊,我们吓一跳。草,怎么回事?这么慢?
差一点就给逮到了,我都躲别人家楼梯口了,没人了才敢下来,你们咋就跟兔子一样呢?撒开腿就没见人影了,吴辩挺郁闷,然后大笑:袁袁估计凶多吉少,听脚步声,老板就追他去了。
我们集体哈哈大笑。袁袁这孙子身体不好,咳个嗽都能咳出个气胸出来。
回吧回吧,我们几个勾着肩搭着背。进学生区后,趁着酒兴,我们见到散晚自习回来漂亮的女同学就上去搭话,认识的就拖住说等她老半天了不认识的就死缠着要交个朋友。我摇晃着到以前一相熟的女生寝室,推开虚掩的门就走了进去。
XX在吗?
谁呀?……早搬走了。
那我能坐会么?
下次吧,我们得睡了,上铺一女生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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