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很奇怪,我居然到现在都想不起了她的名字。
我坐在床上光着身膀穿着四角底裤和她瞎嗙,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她的视线跟着我转移,很快就面红耳赤,胸前波澜起伏,我心里一动,坐过去试探性进攻她反应,她半推半就任我姿意妄为,当我手想伸进她裙子里面时,不行!她终于脱离了我的禄山之爪,站了起来,嗔怪的看了我一下。我去冲凉了,她说。
冲凉房在四楼走廊末端,已经过了九点,基本就没人。我斗志昂扬,尾随而至,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我开始敲门。谁?她在里面问。我,我说。然后使劲扭外面的门锁,霍霍做响,门后来开了,我闪了进去。
写到这里,可以肯定,我现在的身心是亢奋着的,我完全沉浸在当时暧昧和色情的氛围內。真的就象在编故事一样,我也不信。但若干年后,我仍就可以为这些骄傲并且津津乐道:诱惑那些看上去很正经的女人,这样可能更容易得手。
天气越发焦躁,从空调房里才出来,我有点受不了。中午的马路上几乎没有人影,可以理解,这条街道除了几家显赫的国家机关单位几乎就没有再剩下什么。
我不知走了多久,最后穿过几条小巷,七拐八弯,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车辆川流不息,巨大的立交桥压抑和俯视着人流,人们健步如飞。这个城市在显示着它的节奏和活力。
我在路边买了一包老版的555,然后就近进了间银行。保安很和蔼的示意我站在取款台黄线后。排我前面的一小女孩搀扶着一老太太将一大叠现金包裹在随行的袋子里,我很郁闷。
出来时,她们并没有走远,我下意识的尾随其后。马路旁的巡警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全副武装,如临大敌。我突然想起,最近越秀公园发生抢劫杀人事件,有两民警察叔叔赤手空拳与持刀歹徒搏斗时,一死一伤,罪犯逃之夭夭。
跟着她们走了一段路程后,我这才发现我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我居然把自己给走丢了。当我用普通话向交警问路时,他们居然用广东白话给我做答。转了几圈后,我放弃了努力,随便找了家网吧,上五块钱一小时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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