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的记得给我坟头摆盘酱肘子,我好那口!’嚯,当时我这知道,这老小子命大着呢!”说完他哈哈大笑。
想起了从前的事儿显然让他怀念而开心。
徐樱也笑着仔细观察大厨,才发现这人身上的确是有股子和韩文功一样的气势。
那种见惯了大风大浪、鲜血淋漓以后才有的平静和淡然。
徐樱重活一辈子,也知道有些人即便带着功回来,也不可能当官儿。但大厨不一样,她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精明人。
啥样的精明人呢?
活的通透的精明。
所以可能他就是想活个乐子,才当了个大厨,而且他的左腿明显有伤,恐怕身体也不合适。
于是想了想,自告奋勇的问:“师傅,你想不想知道为啥我做的酱肘子比你强?”
师傅露出一脸好奇,还带着点儿认真的往前凑了凑催说:“你说?”
“你把烟灭了,我教你?”徐樱笑。
师傅一愣,看看自己烟蒂,觉得闺女是真好玩儿。
咋呢?
她这意思是,不白教,他得付出点儿啥,起码一个尊重要给。
“好!”他立刻就灭了,还让徐樱等等,去找了个本子铅笔过来,认认真真说:“你说,我记下。”
徐樱却已经站起来,大方的说:“说有啥意思,有东西没?我现成的给您炖一只?”
“好!”大厨分外高兴。
方遒也站起来跟他们一起去后院。
平原地区逢年过节最喜欢的冷菜里就有这道酱肘子。
肘子得用猪前肘,肥瘦相间且肌肉结实,带皮肘子用火烧干净猪毛,冷水淘洗上个五六次,再冷水下锅焯干净血水。
徐樱做到这儿的时候,大厨挠着下巴问了句:“这洗上五六次,把油都洗没了,还能好吃?”
“冯师傅,您是南方人吧?”徐樱笑着问。
在交流中她已经知道,这师傅叫冯勇,所以她喊他冯师傅。
冯勇挺纳闷儿的,不敢相信的问:“你咋知道?我参军前是安吉的。十来岁就从老家出来,跟到这头也有个七八年了,口音还能听出来?”
“听不出来,是看您做肘子的习惯。咱们南方的猪普遍瘦,本身油脂就不够大,所以洗洗就容易没油没味儿。可咱平原市的猪都是又肥又大,这皮和皮下的油脂天生就厚,就得靠多洗两次,血沫连着油脂都洗掉一部分,剩下的才能炖出精华的肉味,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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