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说,在同事眼中,我仍关在白象国监所;在郑平安眼中,我在监所斗殴被打死(可以推测,他在我同事面前必然说自己在孔府,对此一无所知);在白象国警方眼中,我已无罪释放自由身。
唯一担心是签证问题。
孟三说幸好你护照和身份证一直随身携带,不然还真麻烦,不过现在已经申请延期,安心休养几天。
我问他华语跟谁学的,怎么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孟三说不懂就别瞎逼逼,学外语就得学方言,显得亲切、地道,做佛牌生意容易取得华国土豪信任。
芮塔能听懂一些简单华文,她白天上课,晚上替我换药,待了两天,身上伤已渐好。孟三依旧每天卖佛牌,偶尔过来瞅一眼,见芮塔对我甚好,每次都说一句别招惹我老妹,不然阉割了你个瘪犊子。
我问芮塔,家里就你一人吗,你父母呢?
芮塔眼圈突然红红的,低头不说话。
正想我是不是说错话,芮塔却拉起我的手出门,带我来到另一个房间。
推开房门,迎面一股浓浓的药味传来。床上躺着个妇人,头发蓬乱,鼻歪口邪,嘴巴流涎,眼睛无神,更可怕是,她露出外面皮肤如同蛇褪下的死皮,层层叠叠皱褶外翻,上面还渗出丝丝黑血,划痕明显,应是被手挠的痕迹。
我有密集物恐惧症,见此情形,不忍直视,一阵恶心。
妇人见到芮塔进来,哼唧两声,然后开始胡乱扯自己头发。芮塔赶紧过去,摁住她的双手,轻声细语地跟妇人说着什么。妇人很暴躁,甩开芮塔的手,喉咙发出古怪嚎叫,继续狂扯自己头发。
芮塔很有耐心,流着眼泪,一遍一遍耐心劝慰,十几分钟后,妇人情绪稳定,闭着眼睛,嘴里大口大口呼吸。
正在此时,孟三回来了。
他进房间瞄一眼,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泰铢,交给芮塔。芮塔推脱不肯接,孟三急了,大声说了几句,芮塔方才把白象铢接起来,尔后,朝孟三深深鞠躬。
孟三罢罢手,出门而去。
我觉得奇怪,跟着孟三出门,拉住他:“老孟,里面那女人是谁,咋回事?”
孟三白我一眼:“老子犯得着跟你这山炮扯那么多吗?”
我不依不饶,硬要孟三告诉我。
孟三被我缠得烦,拿起茶杯漱口水,“吧唧”吐在地上,说:“那婆娘是芮塔妈妈,得了怪病,治不好,老费钱了。可怜我大妹子,又上学又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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