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可怜秉拂子足足帮她收了半个月才忙完,如今糖炼够了,又差遣我们把囤积的甘蔗送出去,真是没完没了。”
敢将剥夺墟墟主陶忍冬唤作老禁婆(巫婆)的,普天之下,怕也只有猫少了。
猫少发完牢骚,心情似乎愉悦了些,轻笑了两下,尾巴来回悠荡不停。
换他主动说道:“护法眼睛复明,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幻术,”猫少却道:“是黑是白,是长是短,是老是幼,一切皆随心意转变。”
他有些羞惭地说道:“小人真是浅薄。”
猫少摇摇头,“那人的死,始终是她的心结,多年来你尽忠尽责,恪守规矩,看着一团注定不会复燃的死火,也是可怜。倘有一天,你被拘得难受了,只需言语一声,便可回来。”
“能为圣主解忧,手下甘之如贻。”
“好一句甘之如贻。”
阴风拂过脸颊,四周境界缓缓变淡。
心知时间已是不多,冯无病立马追问:“圣主与护法接连现身中京城,是不是城中出什么了变故?”
琥珀色的双眼微微睨起,猫少扬起嘴角,在完全消失前,留下一抹有如游丝的声音:“唔,一笔交易而已,无需挂心。”
“东家?东家?”耳边传来六万的呼唤,声音存疑。
双眼一睁,他还坐在二楼的小桌前,茶一盅,人影一条,耳畔还是那条夕阳灌酒的街道。
香味已经不复,就连猫毛也不见一根,只有六万肥大的身影投在桌上,而他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骨头与骨头之间还带着粘连的倦意,双眼发沉。
“有事吗?”他抚着眉心问。
“的确出了桩怪事,后边的柴房突了多了一大堆甘蔗,问了一圈,也不知是谁搬来的。如今本不是吃这东西的时节,大家伙全都吓了一跳,我上来问问。”
“护法送来的。”他抖开洒金扇子,想煽下颊边的余热。
六万欻然瞪大眼睛:“护法来过?”
他点头“嗯”了一声。
六万目光沈沈,“这就怪不得了……什么样的事儿,只要和护法挨边,就都不离奇,那位足下就喜欢离经叛道。”
他正想说,这回离经叛道的还真是他,话到嘴边,却又于犹豫间吞了回去。
且罢,多说何益?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么些甘蔗呢!该怎么处置?”六万又请示。
“吃还不会吗?要么榨汁,要么酿酒。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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