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知道恍容吗?”他望着远处问,声音至轻。
“知道,那是条死人街,专卖棺椁、魂番、寿衣、麻布和纸扎……那地方出事了?”
他饮了口茶,摇摇头,“还没有。”
五万抽了口气,主动问:“要不小的走一趟?”
他思虑片刻,且道:“先不用,再探探风。”
言未已,一道幽风带着若有似无的椽香挹来,勾得他胸口一紧,立马警觉地立直身子,瞪着大眼四下梭巡,哪里还有平日谈笑风声的气度。
少时,一缕猫毛落到他鼻尖。
一只黑猫,用尾巴勾住长梁,倒吊着身子,与之平视。
馨香一点入灵台,他心头一化。
光是闻见味道,便能勾动思念,遑论日夜漫长,春秋冬夏,他一个人孤守在离她甚而遥远之地。
黑猫闪动着琥珀色的双眼望着他,半晌,扬起嘴角,稀奇古怪的笑了一笑,“许久未见了。”
“属下有失远迎,还望足下恕罪。”
顷之,四下景色陡换,再不见庭台楼阁与许些行人,只有静悄悄一轮满月挂在天角,先前的黑猫正坐在一条槐树枝上,弯弓着背,伸着懒腰。
这是猫少惯用的幻术。
当他闻见那道熟悉的香味时,魂识便不再受控,全凭猫少随心摆布。
与猫少已相识多年,却不常见,每每见,总是五彩争胜,流漫陆离。
猫少不知来历,跟在圣主身边最久,是九位墟主中最不受管束的一位,也是最神秘莫测的一位。
其他八位墟主的来历,他或多或少皆有耳闻,惟独这位,一贯如谜。
伸罢懒腰,猫少用一种独特的低沉的嗓音倦倦地喃道:“这地方可有好酒?”
“没有,”他想了想,有些惭愧地答道:“没有能配得上足下的酒。”
猫少笑了一笑,“我倒不好这口,是陶忍冬向你讨的。”
“陶主既要,手下房里有坛陈酒,倒还拿得出手。”
“她不白要,托我给你还了点礼。”猫少又道。
他将身子折得更低了,十分恭谦地说道:“不敢,难得陶主赏光,实乃手下之幸。”
猫少沉吟少时,“不,这礼你必须收下,否则折腾的人是我。”
他面有惶惑地悄悄觑了一眼猫少。
猫少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道:“这老禁婆一时兴起,为炼糖,足足种下五座山头的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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