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疑点。
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情,萧月熹见到乘风的时候,脸色都还没有缓过来。
乘风见了她的表情,不由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李然,用目光无声地询问着出了什么事。
萧月熹把刚才就已经成型的想法交待给乘风,末了,她忧心忡忡地道一句:“这么顺利,真让人不安啊……”
下午,魏常过来汇报西边渔村的进展,与之一同来的,还有黄连。
萧夫人亲临疫区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然而黄连游说于各个驻军营地之间,将将赶回来,听到信儿先吓个半死,正好赶上魏常要来汇报,忙不迭地跟来了。
一见萧月熹,黄连仿佛见到了活祖宗,没等冲到她面前,左右脚就极不协调地互相绊了一下,差点就要行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魏常在一旁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总算让他稳住了圆滚滚的身躯,然而他还是慌乱地见礼道:“微臣先前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得萧夫人身份,怠慢之处还请夫人海涵呐!”
“非常时期,黄大人就莫要拘这一套虚礼了。”这一番话萧月熹一天至少要跟那些病人说上几次,这会儿换个称呼,依旧说得轻车熟路。“两位大人请坐。”
至此,黄连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为什么魏常会那样敬重一个布衣小生。
黄连此次来,自然也不单是为了正式拜会萧夫人,他那遍布愁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喜悦来,汇报道:“自从夫人表明身份后,各驻军营地的统领都松了口风,微臣已经点出了一批人手,先把这边的疫情彻底稳定住再说。”
为何突然松了口风,黄连很清楚,没有平南侯的威望,或是换一个宠妃来,都不会有这种结果,毕竟人们几乎都不把圣上本人当回事儿,前监国司正使的功绩摆在那,有多少诋毁,就有多少钦佩。毁誉参半的兄妹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无意中起到了绝佳的效果。
萧月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淡然道:“黄大人辛苦了。”
魏常不等黄连表现完他的谦虚恭敬,迫不及待道:“夫人,臣这边有些新发现。”
萧月熹连忙看向他。
原来,魏常按照萧月熹说的,耐着性子拆了几天地窖,果不其然,昨晚有人坐不住,半夜三更到渔村检查密道。魏常这次很聪明地没敢打草惊蛇,只在暗中跟着,这一路跟下去,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臣一路跟到了南边山上,见到了您说的那个白衣遮面的男子,他似乎对密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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