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乘风过来,我有话要交代。”
苏苏虽然听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却直白地感受到自家夫人对凌正使的不信任,顿时来了精神,雀跃地应了声“好”,便飞奔而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李然忍不住问道。
萧月熹面色如常,却没什么心思再摆弄那些草药了。她凉凉道:“凌岁寒这个时候跳出来,证明我们现在监控戒备的方向没有错,继续戒备,同时留个心眼看着凌岁寒……实在不行,我就进城一趟。”
最后一句,她说得含糊,李然却听明白了,她是想动用守月。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见外了啊。”李然揶揄道。
萧月熹挑挑眉向他看了过去,理所当然道:“他命名都那么直白,我还有什么好见外的?”
李然顿了顿,看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审视,心里总觉得,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萧月熹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因为这会儿她正陷入短暂的失神中。
凌岁寒向他们叙述的故事是与之前听到的截然相反的,尤其在觉出他心思有异后,他说的话就都值得人深想了。
按照他的说法,萧月熹大致整理出了整件事的经过——凌岁寒等人在暗中一路护送贤王殿下进了滨州地界后,就着手调查疫情内幕,只是刚有所动作,就遇到一次袭击,当时没来得及多想,直到这几天,凌岁寒才反应过来,被他们轻松击退的那次袭击,其实只是试探。
之后,凌岁寒无意中打草惊蛇,觉出此事不能善终,便给皇上送了密信,密信送出的当天夜里,他们再次遇到了伏击,这一次对方明显准备得更加充分,他被俘获,流落匪窝,直到萧月熹找上门。
中间最大的偏差就是叶晚箫的证词。
一个说送了信给皇上后就被监禁,一个说收到了凌岁寒的手书才会被人连根拔起。
尤其是叶晚箫在半死不活的档口还看到了凌岁寒和那些人混迹在一起,通过他们的对话才确信了凌正使叛变的事实。
眼下不管凌岁寒说的是真是假,都给人转移视线的感觉,萧月熹从最开始的想要替他正名,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无条件的相信了。
的确,叶晚箫的证词也有很多的漏洞。就比如,凌岁寒在不知道他们几个守司动身前往滨州的情况下,是如何传信给他们的?再比如,字迹的问题也没有说服力了,对方连圣上的字都能仿的天衣无缝了!
可是这一切疑点,都被凌岁寒恰到好处地冲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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