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他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让他感觉奇怪的还有瑞尼的反应，刚刚顾宛然在的时候他的表现有些刻意。
至于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也说不清楚。
他嘴角抿了抿，看着瑞尼并没有说什么话。
瑞尼看他的表情不太好，嘴角一下子就耸拉了下来，他掐着手心，目光整个都变得冰冷阴鹜尤其是那眼神儿，恨不得直接把人都给生吞活剥了。
她直接甩掉姜九的手，嘴角噙着冷笑，“姜九，你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这么不高兴又是什么意思？”
姜九眉头皱了皱，看着瑞尼黑沉沉的脸，嘴巴微张，一时之间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为好。
“对不起瑞尼，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好，你别生我的气，是我对不起你。”
“没有，你怎么能对不起我呢？”她冷笑了两声。
这让姜九的心里很不好受，心里就跟堵了一块儿石头似的让他无法喘气。
他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垂下头，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瑞尼又笑了起来，她踮起脚尖，揉了揉姜九的短发，眼睛已经完成了一对月牙。
“傻子，你除了我还有谁？我当然不会抛弃你，刚刚不过是我想多了，你别放在心上， 我永远都爱你，都喜欢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姜九闷闷地嗯了声，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按照瑞尼的脾气，大概率会直接抛下他离开才对。
他默不作声地顺从着瑞尼，这让瑞尼很满意。
顾宛然跟失去了理智一般在路上提着裙子疯狂地跑。
脑海中还闪过刚刚的画面， 只要想到顶着江越辰一模一样脸的姜九对着瑞尼你侬我侬，她的心里都有一种要撕裂的感觉。
顾宛然拧着胸口的布料，眉头皱着，眼泪扑簌扑簌地就掉了下来。
她真的不想经历这些，为什么要让她来经历这些。
蓦地，手机响了起来。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拿着手机，是谢维尔打来的电话。
顾宛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离开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