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如常， 表情云淡风轻，看顾宛然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再次挽住姜九的手臂，笑盈盈地看着顾宛然。“顾宛然小姐，你难道觉得他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当然很像。
而且顾宛然觉得瑞尼是故意的，她明知道江越辰长什么样子，还故意这么说。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眼角闪烁着阴冷的光。
“瑞尼，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失踪的朋友江越辰和他长相一模一样，你还故意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还是怎么的。”
“瑞尼你如果想嘲笑可以直接嘲笑我，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脸上一套后面一套。”
顾宛然的话毫不客气，而且根本不给对方面子。
她嘴角噙着阴冷的笑，“如果你一直想这样的话，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我和你也并不认识，如果你是有一个和江越辰长相一样的男友就想在我这里炫耀的话，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心思，我不管你的男朋友是谁，哪怕和江越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也不是江越辰。”
顾宛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她强忍着想要掉下来的眼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她真的很想哭，江越辰到底去哪里了？
遇见一个和江越辰一模一样的人，他还说自己不是江越辰。
顾宛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有些恍惚。
她抽了抽鼻子，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钻心的疼痛感瞬间让她清醒了很多。
顾宛然压下想要涌出的眼泪，强颜欢笑地看着姜九和瑞尼。
“想借着机会嘲笑我的话，大可不必。”
说完，她敛起眼底的锋芒，在脸上扯出了一抹冷的不能再冷的笑。
然后轻描淡写地看了眼姜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姜九看着顾宛然的背影，心里莫名地颤动了一下。
他松开瑞尼的手，魔怔似的向前走了两步。
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像是棍子一般杵在原地，木然地看着顾宛然离开的方向。
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她百思不得其解。
瑞尼看着发了痴的姜九，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转瞬间，她又恢复微笑的表情。
“姜九，你怎么了？”
姜九回过神儿来，侧眸冲着他笑了笑“我没什么事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