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退隐江湖多年,小的不能说。”
华鸣洲也不再问,再点了宋钱的哑穴,使出几手刑讯的小手段,加上一顿拳打脚踢、拉筋错骨。只过了一会儿,宋钱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想哀嚎却又叫不出来,渐渐地汗如雨下,身体抽搐。华鸣洲没想到宋钱原来如此经受不住,见他的眼神中有求饶之色方作罢。
华鸣洲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宋钱哀求地说道:“小的却实不知道通宝堵坊的老板是谁,小的是本地人,以前也在此地经营赌坊。后来遭到通宝赌坊挤兑,实在经营不下去,只好关门了事,就在这里当个管事。”
华鸣洲又问道:“那你们每月赚取的银子有多少,都去了哪里了?”宋钱道:“这…这……楼下大厅每月赚取的银子五千两左右,贵宾房则不一定。每月初都会有人来拉走银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在这里也不过是个摆设。”
华鸣洲听宋钱这么说,回头看了桃红姐一眼,又问宋钱道:“那你说是谁叫你过来的?桃红姐归你管吗?是你还是她先来到通宝赌坊的?赌坊里还有其他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宋钱道:“桃红姐一开始就在通宝赌坊了,是她叫我来这里当管事的。赌坊里的韦宝儿您也是知道的,他就一直在楼下大厅的那张大堵桌坐庄,他也是最初就在这间赌坊的;赌坊里还有一个在门后迎客的,还有几个在看场子的,这几个人都是本地人,您也见过;还有三个看场子的本地武师三天前晚上被那林中豹打伤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华鸣洲听了,作出满脸不相信的表情。宋钱哭叫道:“小的句句是实话,决不敢有半句慌言。小的……”
但华鸣洲点了宋钱的哑穴,转身却解了桃红姐的哑穴,问道:“现在轮到你说了,若有半句假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桃红姐笑道:“华大爷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奴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您想折磨奴家为乐,那就来吧!”说完,轻轻闭上了双眼。
华鸣洲犹豫了,对桃红姐的身体用刑,他不好直接出手。这里也没什么刑具可用,他就拆了两条椅腿做夹板,只不过没点有她住的哑穴,让她随时可开口求饶。夹了几次,桃红姐两只手臂和手指乌青红肿一大片,但她也没象刚才的宋钱那样露出痛苦的神情,而是面带轻蔑的微笑。
华鸣洲见她仍笑得出来,一恼火就道:“我就让你笑个够!”就点了桃红姐的笑腰穴。此穴被点的人,即使心里或身上是痛苦的,但仍会忍不住笑个不停。桃红姐想笑,但她却偏偏强忍住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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