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华鸣洲的左腰也非受重伤不可。
桃红姐正想再次摆脱被紧抓的左手腕,但这次华鸣洲抓得更紧了,她挣一下并没挣开。而华鸣洲却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桃红姐拉得身体旋转半圈,离开座椅,从背后抱住了桃红姐,同时右手也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华鸣洲这次不敢大意,在抓住桃红姐的手腕时,同时捏住了她的手脉及穴道,以防被她再次挣脱。
桃红姐双手被抓得很紧,手腕又痛又麻动弹不得,她也就干脆不挣扎了,而是坐在华鸣洲的怀里,媚笑道:“原来华大爷不只是喜欢握奴家的手,而是想抱奴家,早知首奴家就让你抱个够。”
华鸣洲还没答话,只嘻嘻笑两声,腹部肌肉稍动,就顿觉左腰跟着又一阵阵痛。于是他不敢再大意,双手拇指按住桃红姐手腕上的“内关穴”,用内力逼入。
桃红姐现在已知道华鸣洲第一次并没有用上全力,所以她才有机会运气抵挡和挣脱。但这次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了,就干脆不再运功抵挡,刹时就被华鸣洲的内力逼得全身麻木,软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了。
华鸣洲见桃红姐已被自己制服,就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他站起来运气揉了一阵子自己的左腰,刚才被桃红姐那么一弹,痛得象是连肠子被弹断了似的。
华鸣洲见小叶子脸上挂着点坏笑,就道:“刚才也不出手帮忙,害得我沾了一身脂粉香气。”小叶子道:“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日后要是传了去,那可很不好听!”
桃红姐坐看着华鸣洲,仿佛在望着深不可测的大海,心想:“原来这位华大爷在昨晚与我赌最后一局时,已发现我用琵琶手这门武功作弊了,但他却一直不动声色。唉!都怪我自己还心存侥幸,想利他来解赌坊之困,要是早知道他也会来这一着,当初不如我们自己想办法对付林中豹得了,真是‘迎恶煞赶凶神,到底都是遭殃!’把恶煞迎进门,凶神倒是赶走了,现在却轮到恶煞施虐了!”
桃红姐幽怨地说:“华大爷这是怎么啦?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狠,可吓坏了奴家!”又委屈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要不是我们自己不方便出手对付林中豹,我们也不敢华大爷来帮这个忙。”
华鸣洲道:“你当本大爷是好哄的?”不再理会桃红姐的解释与求情,点了她和宋钱的哑穴,招呼王飞虎和小叶子继续坐下来吃喝。
等桌面上的酒菜吃酒得差不多了,华鸣洲才站了起来解了宋钱的哑穴,道:“说,这间赌坊的老板是谁?”宋钱道:“我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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