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地的事情,更不会大张旗鼓地让人进来排队交钱。果然什么地方一换了管事的,就连天都变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面上带着面具式的假笑:“可不是嘛,我家这位大哥在宣城欠了赌债,人家要剁他的手指头,兄弟几个实在没有办法,卖了家中院子来河庄寻人求个平安。”
无端躺枪的薛宸看了过来,面色很是不善。
方才这个獐头鼠目的男子跟苏千歌搭话,他就心生愠恼,尚未来得及发作。谁料,这丫头说着说着便张口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赌徒的头衔,真当他没脾气的。
苏千歌看向薛宸,脸上的表情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只有后者能看到她眼神中的狡黠,像这晴夜中闪亮的星。
对视的一瞬间,薛宸那点儿小脾气就被仿佛被一股无名甘露给浇灭了。
他低了低头,从鼻翼间轻哼出声,算是默认了自己“赌徒”的名头。
排在前面的中年男人一拍大腿,十分同病相怜地看着苏千歌,道:“嗨呀,这不是巧了嘛,我家那个混小子也是,不学好。这不,欠了宣城的赌债,兑出去一间铺子来给他摆平这事儿啊!”
从这位倒霉老爹的口中,苏千歌跟薛宸得知了这河庄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大肆接手这种赌坊有关的底下生意的。
他们似乎跟赌坊有些勾结,每当有人欠了还不起的赌债,还会由庄家牵线,介绍到此处来将事摆平。
因之,这里的队伍每晚都排很长。
“咱们可得备足了银子,一会儿跟那老板说话的时候也客气点儿。人家不愁钱,这事情说不给办就不给办了,把你撵出去,拿再多的钱也没用。”
“是了,是了,多谢老伯提醒!”
从这倒霉人口中套够了话,苏千歌便忽然自称腹痛,让薛宸搀着她往茅房去了,只说一会儿回来。
“唉,这世道,可怜人真多啊。”为自己败家的儿子四处奔波的男人摇了摇头,等候着轮到自己。
彼时,薛宸身形极快,走在去往茅房得路上,趁着无人注意,便将苏千歌带到一处冷清之地。
他沉稳道:“我方才检查了一番,此处无人,我们可以在这儿暂且歇歇。”
“嗯,”乔装的苏千歌颔首敛眸,清秀精致隐匿在妆容之下,只剩下几分坚强,“通县不像辽县那般,认识我的人多,但待久了肯定也是不行,我们还要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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