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河庄直奔通县,来此打听了一圈儿之后,并没收获什么结果。
见苏千歌累得两腿酸痛,薛宸自是心有疼惜,忍不住道:“歌儿,要不你就先别掺和了?在宣城的时日不少,用心打听,肯定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左右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儿,当下的苏千歌,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驿站歇了,等着腕玉物归原主,何苦这般受累呢?
当然,说这话的薛宸也有私心,他还是不愿苏千歌太过于挂心那个河庄。
“此次前来北方,我们带了不少人,四乖兄弟几个也在。河庄一事,用不着你来发愁。”
当下整个通县的百姓似乎都对河庄一词产生了几分抵触之情,但闻他们打听这个地方,最后的回应基本上都是无可奉告。
有些胆子大的,认出了苏千歌身份,方才难得提上一句,只道是河庄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新主人。而这帮新人跟从前的吴金刚并不一样,将整个河庄打理得仿若用了铜墙铁壁一样。
密不透风不说,还十分不近人情,周遭寻常人非但不敢招惹,甚至提都不能多提一句。
简直比辽县的聚义庄更吓人了不少。
“看来,还是得进庄子里去瞧瞧才行。”苏千歌最终总结。
对于这话,薛宸不置可否。他本想再劝苏千歌回去歇着,晚上自己单独夜入河庄打探。
可打眼瞥见女子眉目间的担忧之色……即将出口的两句话,也就这么咽了下去。
傍晚时分天空的阴云更加厚重了些,不一会儿就电闪雷鸣,雨水阵阵。
苏千歌不由叹道:“也不知松江那边是不是也降雨了,三乖他们找东西找得怎么样了。”
被苏千歌念叨的三乖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下令:“继续找,等到落雨还没找到就先撤了,明日再来。”
河床边儿上的小兄弟们应了声,手下也挖掘得更卖力了几分。
三乖捏着走前苏千歌交给自己的羊皮地图,眉头大皱,“邪了门儿了,标注的位置和周遭都挖了好几尺,连那桌子的半根毛都没找见。”
该不会,是让什么人给偷了吧?
这不吉利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三乖意识到自己在想写什么,当即把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
他一边儿摇头一边儿自言自语:“不不不,不可能,哪里有人闲的没事,跑到这松江河床挖东西啊。”
苏千歌的玉镯在松江安安静静地躺了许久,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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