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墓碑上写着“亡夫”字样,而妇人四十来岁,已是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听见有人走过来,才胡乱地擦擦眼,哑着嗓子道:“姑娘你是……”
“我是路过的,听见夫人你的哭声,一时好奇被吸引了过来。”凤轻狂露出友善的笑,“逝者已矣,夫人还需节哀才是啊,我想你的夫君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还为他以泪洗面的。”
听她这么说,妇人先是愣了愣,而后自嘲一笑,摇头道:“夫君?躺在这里的,可不是我夫君。”
“啊?”凤轻狂囧了,明明这碑上刻着的是亡夫嘛……难道这妇人偷偷来祭拜别人家的亡夫?“真是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妇人笑笑摆手,撑着地站起身,也没管膝盖处沾上的泥土,又抬袖把眼角的残泪擦了,这才缓缓说:“他本来应该是我夫君的,只可惜当年由于一些事情,我离开他,嫁到了外地去,待多年后我再回来时,他已躺进了这座孤坟之中,我连他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说到这里,两串泪珠又夺眶滚落,“如今他逝去十一年了,我心中的悔恨越积越深,时常在夜里梦到年轻时与他相处的情景,哭得撕心裂肺,有时候我就想着还不如死了干脆,可转头又想,当年是我负了他,是我害得他饮恨而终,到了九泉之下,我又有什么面目去见他?”
听起来确实是个悲伤的故事,凤轻狂摇头叹息,见对方的两块衣袖都被泪水沾湿了,凤轻狂掏出一方手帕递了过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多想也是无济于事,这个道理妇人肯定也明白,可是要真的看开却很难,或许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吧?
“夫人可以跟我讲讲你跟他的故事吗?”
对方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看着她。
“你想听?”
“想。”凤轻狂扶着她倒旁边的干净草地上坐着,“你要是愿讲就太好了,你看啊,我呢,能听到个感人肺腑的故事,你呢,也可以把积压多年的苦水倒出来,不是很好?”
妇人扯开嘴角,轻轻笑了声,开始讲当年的那些事。
“我本是怀县一个商户家中的女儿,十五岁那年偷偷出门,遇到一个在街上卖字画的清秀少年郎,也就是他了。”
那时他是一个秀才,文采斐然,志向高远,最大的心愿就是到京城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可是他家里穷,又有老母亲病痛缠身,根本筹不起钱去京城,哪怕卖字画也仅能勉强维生,也是因此耽搁了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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