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上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迫操练着,一天下来,就连吃饭时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谁还记得洗澡,恨不得就直接沾地睡过去才好。
若是换在她以前刚来时住的大通铺,说不定早已被熏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谁不知道一到夏日,整个军帐中无不是大老爷们混合在一起的汗臭,脚臭,狐臭等味。
简直就像是各花入各眼,各味熏各鼻。
距离驻扎军营地方在过不远,徒步大约百来米,便能看见一条潺潺而流的河流。河流倒是宽广,甚至是供养整座军营中的上万口人,旁边更是开荒种植了不少土豆红薯等农作物,用于偶尔改善日复一日的食谱。
夜风吹过林中树梢,飒飒做响。
入了夜,就连这边都偶尔会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其目的最开始是为了防止有敌夜袭。导致她就连最开始下水都要穿着湿哒哒,黏糊糊的衣物才行,惶恐被人发现,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而在这个母猪赛貂蝉的军营中,端看她的这张脸,说不定更惨。
三俩下搓干净了身上堆积了多日的污泥汗渍,从小包裹中拿出了樊凡硬塞给她的香姨子在揉搓了许久。抬手闻了闻胳肢窝,又用冰冷的河水开始揉搓着已经脏污得结成一块一块的油腻头发。再三确定没有味道后,方才离开水面。
只是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巧。
“谁?”
“谁在哪里?”俩位夜间巡逻的士兵正巧走来了河边,听到河边一块岩石后发出的轻微响动,整个人都警备了起来,握着红木缨枪的手,不断的向前靠近着。
“谁在哪里!快出来!”粗声粗气的嗓子显然带着几分中气不足。
突如其来的来人惊得何当离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发现了,全身的肌肉死死紧崩着。雪白贝齿轻咬下唇,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了最糟糕的打算。
若是他们真的发现了她,打算过来的话,她不介意手上在多添几条人命。卷翘的睫毛半垂着,遮下漆黑瞳孔中的幽幽冷光。
巡逻士兵的脚步越来越近,近得何当离仿佛都能听到自己胸腔中不断跳动的心脏声,手中死死紧握着一把匕首,目光透着孤注一掷的狠戾。
无独有偶,一旁的草丛中突然钻出了一只野猫,飞快溜走。
倒是同时令三人皆各自松了一口气。
“艹,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是有人呢,原来不过就是一只扁毛畜生。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值夜巡逻,事多给的东西还少,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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