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厚的,特别是裤裆那处,不知打厚了多少。
甚至还往里缝制了一个长条口袋,唯恐担心她的身份出现纰漏,就连当年离开金陵城时所服下的那枚药物。迫使她渐渐显露出了喉结,虽小得可怜,好歹非无,这么久了,就连葵水都不曾来过,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是在想哪位美人?还是怡红院的姑娘了,或者是我家阿离什么时候背着小爷我,偷偷有了心上了。”张嘴花胡胡的樊凡因着贪凉,若不是因着何当离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说不定他都得想像那俩个兄弟,脱光了衣服在营帐中溜/鸟来得凉快。
抬眸又扫了眼,即使大夏天也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似的何当离。不禁纳闷,难道这小子就不怕热的吗?
“难道我除了想美人就不能想其他的了嘛?”随意捡了几件换洗衣物,瞧着外头的天已经完全放黑了,何当离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了闷热的军帐内。
“我先去洗澡了,待会你先睡,晚上不用等我了。”
“戚,谁会等你这个小子,省得老自作多情了。记得洗完了早点回来,免得被其他不知的人还以为是姑娘家在偷偷洗澡被人占了便宜。”等人出去后,樊凡有些烦躁的揉了揉一头乱发,颇有几分烦躁。
可是怎么样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一会儿,直接坐了起来。而后掀开帘子往外走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或是中了这小子的毒,还是老妈子操心儿子的毒。
夜已深,一轮弯月高挂黑幕夜空,周围散落着几颗不甚明亮的繁星。萤火虫在林中忽明忽灭,闪着幽幽绿光,不时闻来枝桠几声虫鸣鸟叫,静谧而悠长。
野生的杜鹃轻轻的吐露出花蕊,紫色的牵牛花缓慢的缠绕上了木篱笆。热情如火的石榴花独自张扬,几株毛地兰更是不经意渐微微张合。
何当离平日里来洗澡的时候都是刻意选在大半夜,避开了人流密集的时候,以防遮上其他人。军营中的日子说苦也不苦,端看各人体会吧。
反正她倒是觉得挺好的,除了要在战场上为了活命就得拼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就连每次训练都跟发了狠似的。还有最麻烦的一个问题就是洗澡了,冬日里头俩三个月不洗澡都是常事,有些更是甚者一年才会洗上一次,今日在无意间抬了抬胳肢窝,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味给熏死。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原来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洗澡了,何况还是在六月的炎炎夏季中。
谁叫如今若是无匈奴进犯的时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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