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红红的,似哭过。“絮娘,你找到你娘舅了吗?”
絮娘就点头。“找着了。但他不认我。我被他赶出来了。”
阿田就觉得,她这话里有话。
“絮娘,到底怎么回事?”
“好。阿田,我也不瞒你了。如今我是无路可走了。其实我是个丫鬟,从主家逃出来的。主家说我懒惰,连个葱丝都切不好,整天不是吃就是耍,商量着要将我卖给一个仵作。那仵作是整天和死尸打交道的,我害怕啊。半夜里,我趁他们都睡熟了,就收拾了包袱,还偷了点银子,逃出来了。如今银子也被我花光了。我的确有个娘舅,但他嫌贫爱富,见我私逃出来,怕受连累,所以一个劲儿地说我是假冒的。呜呜呜……呜呜呜……阿田,我只有来投奔你了。虽说咱俩只见过一面,但我知道你一看就是好人。”
絮娘又说,她命苦。从小死了父母,长到十岁被狠心的伯父伯母卖了地主家当丫鬟。当初父母在,也是当宝贝疙瘩宠着她。“阿田,我是天生不会干活儿,总是干不好,绝不是懒。你要不收留我,我可就死定了!”
絮娘一径说,一径就对阿田跪了下来,还磕头。
阿田就扶她起来。
“好。我做主,你就在这儿过吧。”
人有灵巧和蠢笨之分。不会干活,似乎也怪不得她。絮娘与她同病相怜。她没当过丫鬟,但干的活儿,也和丫鬟一样。
“真的?太好了。阿田,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絮娘一把搂住阿田,身上的臭味熏得阿田站立不稳。
“还是叫我的名字。这庙里的住持生病了,我且进去与他说。不过他一向仁慈宽宏,你这样的孤女,他最是怜悯。”
“那和尚我见过,好像不大待见我啊。”
阿田就微笑:“不会的。”
“厨房盖起来了?”絮娘左右看了看,眼骨碌不停地转。
“早盖了。”
“那你晚上睡哪?咱俩睡一处。”
阿田想了想,如实说道:“住持病了,这几天我照顾着他。庙小,委实没有多余的床铺。不过,却有一个地方……”
阿田想起了牛黄的小屋。
她马上去收拾收拾。床是现成的。被褥禅房里有备用的一套。
“这庙里,原先还住着一个人。他去采桑镇当更夫了。你要不嫌弃,就睡那屋子。”
絮娘记性好,一下就想起了那个髯须胡子的莽汉。
“可是那个个头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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