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田触着他的手,滚烫。心内一惊。再摸额头,也是滚烫。和尚哥哥病了!阿田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将照水搀扶着进入禅房。
她的心内懊悔不已。虽然天热。但小庙潮湿,阴气太重。和尚哥哥睡的是地铺,地气阴湿,时日一长,如何不生病?
不行,从今日起,她打地铺,和尚哥哥睡床榻。
“我去请大夫。”
“不用。我有土方子。”
“什么方子?”
“三天不吃东西,净饿几天,就好了。”照水说的方子,其实是康王府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病着的人,只要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不要劳动大夫,只管净饿几日。饿上三天,浑身无力,一旦进了食,恢复了力气,脑袋也就不疼了。
阿田听得半信半疑。
“可是……万一饿死了呢?”
“三天而已,哪能就饿得死?”
“不能吃,但可以喝吗?”这不吃不喝的,实在难受,
“可以喝水的。”
“那……我给你煮汤。竹笋汤,豆腐汤,松茸汤……”阿田忘情地扶着照水的胳膊,将被子替他盖好。
这三天里,她啥活也不干,就守着和尚。
照水就勉强笑了笑。
“好。我喝汤,阿田你吃竹笋豆腐。”
气氛又缓和了。
阿田就去剥笋煮汤。照水却又低唤:“你……真的认牛黄当哥哥?”
“嗯。”
“你家里没哥哥?”
“有的,但他十岁那年病死了。”阿田低沉回道。
“哦。”
“牛黄有一样的确像我的哥哥,他性子也憨。别说他了。我听人说,生病的人话说了,也是费精气神的。你闭眼躺着,我喂你喝汤。”
阿田又用热毛巾给和尚敷脸。她也想给和尚擦身,但开不了口。
正犹豫间,忽听庙门外有人呼唤:“阿田,阿田,是我……”
声音似乎熟悉。
她想起来了,这该是那絮娘。
“和尚哥哥,是上次来庙里避雨的姑娘唤我,我且去看看。”
照水点了点头。
“以后,别叫我和尚哥哥了。我说过的,叫我照水。你既认了牛黄当哥哥,就不要叫我哥哥了。”
阿田一怔。
“好。我叫你照水。”
阿田就去开门。门外,果是那絮娘。阿田见她神情颇沮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