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聪耳朵里,像是风吹过羽毛撩过耳蜗。
视线昏暗,白嘉雯看不清男人的视线,只觉得他温怒的语调有些轻微的颤儿:“放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白嘉雯默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言语没有起伏:“取暖,人都是有感知的动物,冷的时候会让温暖的地方靠。”
何聪尝试了几次抽离,发觉白嘉雯握得很近,且渐渐变成了十指交叉,冻得他的手也温温转凉,好一会儿才回复暖和。
“怕冷的话,多穿点衣服。”
舞台上突然又亮起两道灯光,音乐剧正是要开始。白嘉雯没有理会他,专注地盯着前面的表演。
“咳咳。”看了半个多小时,白嘉雯感冒,嗓子发干,忍不住咳嗽起来。
音乐厅进来的位置有饮用水,当时她嫌太冷了,没有拿。
咳了一会儿,嗓子越发难受,白嘉雯正想起身去外边那瓶水进来,突然看到身边伸出一只手。
她疑惑地看着男人隐晦不明的脸色,干涩地问:“什么东西?”
“润喉糖。”
白嘉雯松开他的手,倒了一颗润喉糖含在嘴里,很快一股淡淡的川贝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嗓子没那么干涩难受,她把盒子还给他,“谢谢。”
何聪默不作声,接过润喉糖放回口袋,也将之前被她强行牵着的手抽回来放在腿间。
音乐会大约在两个小时左右,看完表演会场内的灯光才亮起来,可以供宾客相互交流沟通,如果有事的也可以先行离开。
今日天气低冷,大部分顾客都走的早。
白嘉雯和几个熟识的朋友寒暄完,便和廖知庸打了声招呼也提前离场了。
不过才五点多种,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豆大的雨倾盆而下,风也很大。
一出来,白嘉雯连续打了三个喷嚏,撑着伞往停车场走去。
雨幕之中,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亮着双闪,雨刷器不断刷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白嘉雯望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冷漠又帅气的脸庞:“做什么?”
“我送你。”
“不必麻烦。”听着她沙哑的声音,何聪喉结上下滚动,准备将车窗调回去。
白嘉雯却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固执地看着男人,“你现在没办法开车,我送你回去。”
何聪不悦地看着她:“白嘉雯,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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